但是少年很张地在摁着键盘和鼠标，当医生靠近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太多，只是当医生弯腰问他在嘛的时候，他一边地盯着面前空旷的桌，一边用绷的声音说：“25人英雄大明，全服首杀成就！全服首杀成就！安禄山上就要P4——最后10%，全准备扶摇，纯无敌落，三二一起——！”

“呜唔……”

他们的碰到了一起。

艾佳懒洋洋地说：“早就告诉你要装防盗窗了？”

“，起来吃早没啦？你爸爸打电话给我，说你等哈还要送圆圆去医院检的哦？”

“所以他真的是首杀吗？”

她只是记得这两天忙得好像行尸走，天天起早贪黑地打听医院,疗养院,神康复中心，她忙得顾不上去查期末考试成绩，想不起世界上还有艾佳这号人,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男朋友——

——他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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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病人只有不攻击的才被允许使用公共休息室，情节轻的甚至有自由走动的权利……很正规，很安全。”

“你不是说你不助听？”

那样的情是实实在在的,让她也跟着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共鸣。

“在一起多久了,嗯？”艾佳抱着她，用像是梦幻一样的声音说，“我盼了多久,才盼来一句：想你了。”

今不由得一阵唏嘘。

在他伸手掀被也跟着蹭今烘烘的被窝时，今看见了书桌前半打开的窗……光从外面倾泻而，此时是上午十多几分钟，楼下小区里已经隐约响起了吃完早餐，买菜回家的街坊邻居的对话。

直到今的都变成了略微红的嫣红，他这才放开她的手——右脸立刻被轻轻的一掌拍了下，艾佳合地偏开脸，然后他披着被窝看着她怒视自己，笑了。

喔，还知问。

今发现陈圆能对号座百分之八十，比如神绷什么的……对镜独笑是没有的，但是她经常对着自己的画能自言自语好一会儿——

这才觉得很神奇似的瞪大了：“你真回来了？什么时候？怎么来的？”

“这是你来的原因么？”

于是医生建议她尽早安排院治疗……当时今只知自己心中最后一丝丝渺小的希望也破灭了。

今盯着这个小孩，然后并没有告诉医生，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只是看着这个抱着鼠标键盘不撒手的小孩，她不幸地想起了自己那个天天蹲在电脑前“我有TP我有TP开大龙开大龙”面的男朋友。

“别别，疼。”艾佳一边说，这会儿伸手，在被窝底下抱住今，结实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裙固定在她的腰间，他低下，埋在她的颈脖呼一气，心满意足地说，“看，抱到了。”

今猛地倒一凉气，小脸一阵泛白之后又迅速涨红，她把脑袋钻被窝“喔了声应了声“我起来啦等一下”，那个“下”字刚念完——

以上。

第53章

今曾经在某本书里看过这样一句话：恋的过程固然是辛苦的，自我怀疑，考验忠诚,忍受分隔两地,上刀山,下油锅……但是，它值得。

今亲了下他的耳朵：“开心？”

今伸手拧住艾佳的脸：“你爬窗？”

“现在，游戏好像下个月都准备更新新版本了。”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这是她的。

“……”

又被少年大手扣住后脑勺，接着又是一阵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索吻！

她低下看着钻在她被窝里的人——

今拧得更用力了些：“我说了方圆十里之内就你像氓，然后也只有你爬我窗——”

今被压在被窝里面吻得上不来气儿，双手扣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到他上冰冷的仔卡在自己的膝盖中间，睡裙被撩起来了一……

“……”

“万一我听见怎么办？”

“开心,”艾佳微微眯起,甜地说,“说说看你是怎么良心发现的？”

伸尖角。

她到一家神康复中心以家属的份和医生谈了谈，医生详细地问了下陈圆的状况，主要是问她是否现幻觉，妄想症；是否给家带来沉重负担；是否现孤僻，暴力，神绷或对镜独笑；是否语序凌，词不达意……

医生直起腰看向今，耸耸肩：“听说是为了打游戏，三天三夜没睡觉，就变成这样啦——送来医院的时候嗓都喊哑了……”

今隐约想起昨晚，艾佳说想抱她时，她随嘲笑“搞得你好像抱得到似的”什么的。

今：“……”

叩叩。

他一只手压住她的手腕在枕边，另外一只手固定在她腰迹……

艾佳小心翼翼地着她的，用尖细细描绘……碰的声音在被窝里仿佛无限地被放大，耳边，听见的却是窗外的鸟叫。

直到昨天。

只是今并不是很确定艾佳知

然后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这个问题，今回答不上来。

少年的声音响彻休息室。

艾佳抱着她，只知笑，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歪了歪脑袋微微眯起问：“外面有冷，我能不能也被窝啊？”

而且她的枕底下有一把菜刀，因为表哥叫她吃饭，被她举着菜刀追到走廊。

后来她跟着医生参观了整个神康复中心的设施和活动娱乐室，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穿蓝白条纹病服，蹲在一把椅上，在他的面前桌上放着一把键盘和一个鼠标，当然，仅此而已——

听说恋中的人，看谁都像自己的恋人，包括路边的一条狗，包括路边的电线杆，也包括神康复中心的一位病人……

对于艾佳这一波满分的回答,今慷慨地给予了他一个有力的怀抱——怀中的躯并不柔,然而却鲜活有力,透过他的腔,她能觉到他的心有力在动。

直到今的气息有些不稳，她觉到艾佳的手臂力量收越发将她搂自己的范围内，仿佛要将她活生生自己的怀抱膛……

——都是她的。

“不是，”艾佳理直气壮，“昨天你说你想我才是。”

这会儿今心里被这惊喜吓得还没回过神来，看他这乖小狗的模样，心地拍拍被窝。

“据我所知，他被送医院三天后，那个游戏的这个副本的这个什么安禄山boss首杀才被另外一个专业团队拿走了。”

那只是一把键盘和一个鼠标。

屋外响起老人从房门边走开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