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撕开他上的衣服，伤已经不再血，伤药撒上去之后，又用绷带给扎起来。

何松勉力坐起来表达了谢意。

靠在炉灶旁边，沈湘忍不住去想何松说的投敌这事情，他明明只是走散了，为什么会被传为投敌？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等到何松醒了，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到了半夜，何松开始发烧。

他们在这废弃的村庄逗留了两日，吃光了村里仅有的存粮然后不得

何松仿佛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多谢沈将军！”

“自从沈将军你不见了，我们这边的战局就开始一路败退，我们这边的排兵布阵仿佛对面都知晓得一清二楚……这些排兵布阵只有沈将军你还有另外几个将军知……所以他们就说你投敌了……”何松这样说。

沈湘静静听完，心仿佛沉了谷底。

或许是阿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平整的床铺，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隔的何松发烧得开始说起胡话。沈湘睡不着，只守在何松旁边，时不时给他用冷一。

沈湘靠在何松旁边睡了一夜，天亮时候他听到阿雕在外面扑腾翅膀的声音，朦胧中醒来，先低看了看何松，只见他正双目炯炯地看着自己。

何松了，他脸还有些发白，重伤之后能快速恢复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情形了。他并没有在称呼和致谢上纠缠，但也不知要不要继续与沈湘说之前的事情。

“你好了吗？”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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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把何松轻轻松松地扛起来，放在了背上，然后回去看沈湘：“走吧，我们带上这个人，晚上要找个像样的地方歇脚。他伤势很重，晚上恐怕会发烧。”

“无妨，与我说说……为什么你们要传我投敌？！”沈湘淡淡。

“爹……”何松又低低喊了一声，再没了声响。

阿摆了摆手，只：“不必，我也只是顺手而已。”顿了顿，他又，“你可以叫我阿。”

“你醒了。”沈湘了睛，伸了个懒腰。

了一间看起来最完好的屋，里面也是糟糟一片，锅碗瓢盆都被打碎，找遍了整个屋，才找了一小袋米。

……我家山上有很多松树……”兵士中喃喃，脸上带着惨淡的笑，“真好笑……只是……只是走丢了吗？”

沈湘在厨房里升了火，然后找了一个看起来勉还能用的锅架在上面，哗啦把一袋米倒了去，然后加开始煮。

忽然何松抓住了沈湘的手，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爹”。

“他从前是宋将军手下的人。”沈湘这边说着，外面阿已经推门来。

沈湘愣了一下，扭去看他，可一片漆黑夜晚，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沈湘并不会饭，但阿在屋里面照顾那何松，这里就只有他空下来，所以也只有他能来动手。

沈湘沉默了一会儿，只默默跟了上去。

“谢谢沈将军……”何松说着，一歪了过去。

“昨天那位穿着有些怪异的小哥，是什么人？看起来并不是中原人，能相信吗？”何松又，“将军虽然说自己并未投敌……可和这么一个人混在一起……将来也说不清楚了。”

到了傍晚时候，他们到了一座空的村庄，里没有人，一片狼藉，仿佛被抢掠之后那样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