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便知了。”云修寒眸光幽暗。

门外有人快步跑了来。

“知了，退下吧。”云修寒起，温的手掌放在了锦程的肩上，“在想什么？”

锦程看着他疲惫的模样，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些心疼了，她跪坐在了人的旁，握住了他的手，这才发现人的手一片冰凉，就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掏来的一般。

锦程一直都在戒备着这位江夫人，因为江承德的原因，所以才没有将对方看自己的敌人，但却没有想到，在她什么都还没有，什么都还不知的时候，那个人却已经死了。

云修寒躲在了药房，他一脸沉的，面前的案几上摆了一溜的药草，地上还散落着不少。

云修寒嗯了一声，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抬手了额角，俊脸绷。

字，然后还有低低的啜泣声跟赵嬷嬷安人的声音。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锦程等他的手那么凉了，这才起，“别想太多，祖母这辈什么都经历过，就算是……也不会有什么遗憾跟不舍的。”

“不会。”云修寒回答的十分果决，没有任何的犹豫。

“你不是说我已经没那么弱了么，一半的凉不怕什么，就连我自己都觉得，现在自己才像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半只脚踏坟墓里的半死人。”

云修寒瞬间收敛起了神中的失落。

“怎么会！”锦程失神低喃。

“别凉着你。”云修寒将手了来，但却被锦程握住了。

“江夫人，去世了。”

锦程的脸颊上浮现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她哦了一声，“祖母还有多少时间？”

锦程讶异的抬眸，“哪个江夫人？”

“别说不吉利的话，我活着一天，就断然不会让你离开，只是祖母……”云修寒抿着双，那双狐狸中满是悲伤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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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儿？”

“江承德大人的夫人。”

“王爷……”

“一个时辰前。”

锦程垂手站在了旁边，目光不曾移动。

“据说是病逝，但的江家瞒的很，我们还查不绪。”

“锦儿。”他无奈的喊了一声。

跪在地上的人缓缓的吐了六个字。

锦程抿了抿，她了手指，缓步离开了。

“心情不好？”

“不知。”云修寒闭着睛，睫在睑上留下了一层淡淡的影。

“可知是怎么死的？”云修寒蹙起了眉。

锦程觉得，太皇太后最不放心大概也就是云修寒了，而整个天下，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能为了云修寒殆竭虑，费心筹谋了。

锦程的声音压的有些低，她垂眸看着云修寒的手指，他的手很漂亮，好看的本就不像是一双沾满血腥的手，而更像是文人墨客，只能笔平天下，用谋定江山。

“我不是看不透生死的人。”云修寒语气怅然，只是看不透祖母的生死，仅此而已。

“如果我不嫁你，或者我死了，你这辈会娶亲吗？”锦程突然问。

锦程弯腰将一株药草捡了起来，她并不认得那东西，但却知肯定是好东西。

“想她是怎么死的。”锦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