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任何一个医生讲都能唤起共鸣，谢芝芝也唉声叹气，“你别和一个住院总说这些话，唉。你看我脸上，这个斑，就是这几个月重起来的。”

“那都是别人看着，自己看不一样的。”胡悦是脸胖，谢芝芝就是过瘦，她本来就偏瘦，当上住院总以后，忙得快瘦成人了，也是年轻，靠胶原白，再上年纪，脸上褶就要来了。“前段时间打的，运气好没青，发遮一下，看来你们是都没发现——还当是发现了没有说呢。乔雅登效果确实好，我托人从法国拿回来的药。”

“是鼻，”话题很自然地被带开了。“鼻综合了，她的鼻翼是要缩一下。”

“估计缩完鼻，又要动睛了。”

韶华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胡悦，现在职级有了差别，她们的关系反而彻底和谐了——至少表面如此，韶华很服，再也没有过胡悦去找上级汇报工作，“文小的表格，就差你和师老师的签字了。”

“文小？哪个文小，是不是就是上次介绍过来脂的那个？”谢芝芝还记得她，“她过来什么啊？鼻？她的鼻是要动一下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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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都是这样一步一步。”

都是整形医生，自然知没有人在时间跟前有豁免权，胡悦这样的娃娃脸，年轻的时候靠胶原白，很显小，气质也憨讨喜，可年纪上去以后，受到地心引力牵引，脂肪层下移，首先笑起来，就不像以前那样满脸笑，苹果肌这里容易现断层，两坨显得突兀，原本的娃娃脸也易变得臃，双下更是困扰，胡悦下意识地摸摸脸，谢芝芝又让她看自己，“你看我太这里自然不自然？”

“那你看我，是不是也老了？”胡悦也叫谢芝芝帮她看，“是不是来两年，老了好多？”“我看看我看看。”

“你打玻酸啦？还是自脂肪移植？”就说谢芝芝说是变老了，但看着好像还年轻的，都是内行人，她这一说胡悦就猜到了，“有必要吗？我觉得你脸还很年轻呀。”

这不是那互相攀比，塑料妹互相夸赞的时候，大家是在诉苦，这时候就容易讲真话，谢芝芝认真端详，“唉，胶原白是有一失，你这个脸型，再发展下去确实是容易现笑肌断层啊，悦悦，你要不要考虑去个拉提啊？”

休息时间一过，又是一天的忙碌，文小的鼻综合，胡悦还没有资格主刀，只是现在手术中她能的要比以前多，之前苦练的基本功，现在可派上用场，师霁逐渐把假雕刻给她，今天还让她来合安放在鼻的结缔组织，“不行就别动，我只取

但从谢芝芝的态度来看，外表距离她们标准中的面还有一段距离，这里有衣着，也有容肤甚至是化妆的护理，胡悦摸了一下脸，“唉，不过也是老了，以前冬天再怎么燥，嘴也都不起的，还是医院工作太折磨人。”

平时同事在一起，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个人隐私说得不多，现在谈起来，胡悦蓦然发现，科室女同事，除了她大概都过微调，韶华只是经过也被叫来，“韶华，你下也打了乔雅登吧？你觉和瑞蓝比哪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