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垂眸。

阮灵瑛噗的笑了开来：“你可真是有意思！好了，不跟你说这些，我们来谈正事。对于慈善堂的事，我了个数据统酬，又调查了一段时间的反应，这是我的策划，你且看看。若是可以，在上面签个名，我好给上面，然后咱们就可以执行了。这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这样受灾的百姓也能活下来更多。”

她很失落，脆弱，便是男装，依旧让人心生怜惜。可季颜却在这一刻走了神……指望她去安她，甚至将一颗心落在她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旁人不知，她却是知的。也许来到这个世界她没得选，可之后的一切都有的选，而她的第一个选择，就害死了她这个。勉，算得上仇人呢。她不动手杀她，已经是大度了。

只要他一个人，就将她捧上后位。

一个女人的地位有多，除了生这条件外，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她的背后有多少人支持她。这份支持又有多用心……当初，可是一个许吕，带着他的众兽，只一人就为她撑起一个独一无二的情报系统。同样是他一个人，可以为她刺杀，攻城……不是野战还是城战的所有事情。

阮灵瑛沉默良久，才用落寞的声音说：“没有选择呢，从到尾，就没有给过我选择。我只是被行的丢在这条路上。不前，便只能死。”

只怕光也不怎么好。

“阮……公就这样单独上门，似乎不太好。”换个角度来看，她一个单女去一个单男的家里。无长辈在场，这话说去，实在是不好听。

“正不怕影歪，我一个女尚且不怕，季公难还怕么？”

直到她离开，季颜才细思阮灵瑛的目的。

阮灵瑛脸瞬间又红又白，又羞又恼，“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却还是拿了策划案，甩袖走了。

如今许吕不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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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颜：“还是怕的。”

“墨已了。”季颜将手里的策划案推了过去，至于之前的那些，她就只当没看到，也没听到：“阮姑娘在这里待的时间有些久了，孤男寡女，到底不便，还是请回吧。”

“付什么自然能得到什么。同样的，你得到了什么，必然也要付一些。你得了潇洒自在，得到了与男人比肩的成就，那付一些女会有的权益，应该也是正常的。想来，在你最初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想得清楚了。”

拉拢是必然的，以她现在的份，只能站在四皇的那一边。四皇不与她对立，她就只能与她好。但理，不该她来。可她来了，就必有私心。

对她挑明了她的份，还表现亲近，示她以弱，想要寻求同情和怜惜。那么，是想跟她玩暧昧？

季颜将策划接过来，翻了一遍。阮灵瑛的字写的还真不怎么样，最多只能算是工整。从看到尾，季颜：“你想的很周，再没什么不妥的了。”她直接了屋，在该签字的地方写上名字。一边待墨，一边。“阮姑娘好本事，难怪不愿藏于闺，若是那样，确实浪费了。”

阮灵瑛苦笑：“世情如此，我也只能钻这便宜。却还不知将来，等着我的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这世间，只怕不会有人理解我了。”

她好奇的是，她这份私心，细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