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仁搓了搓手，又变得不安起来：“这您就别为难我了，他人都死了，为什么死的，陆署长心里比我清楚多了，我也约莫猜到了一些，但是这些事儿，真的跟我没有半关系，我也不想惹一腥。”

陆宵灼瞟了一过来，神情冷冰冰的。

陆宵灼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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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仁有些傻：“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凶手也已经抓到了，不是吗？”

“他说，想要往仓库里放东西，我当时就拒绝了，说

商仁仍是犹豫，以前他的格可以说是胆小谨慎，但是商会一连串了这么多事，他就越发变得草木皆兵了。

他的确不能保证，而且他也完全不想冒险。

商仁“唉”了一声，坐到了椅上，却是半不敢松懈，他又不是傻，商会死了几个事，又抓了几个红牌长工，前几日的时候听说谭四爷也被拘捕了，就知自己也逃不过这一劫。但是想想又觉得冤枉极了，他明明就是无辜的啊，他只是一个小事，上的人让什么他就得什么，为了养家糊，谁敢跟自己上司对着哪？

商仁踌躇了片刻，很快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决定将盘旋在自己心中的那些模模糊糊的念，都一并说来。

然而对方并未因此而放弃，就算多次被商仁回绝，也孜孜不倦，见了面也仍是笑容满面，丝毫看不有任何不满，持续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两人再一次吃饭的时候，范文申就跟他提要求了。

“起初，我跟范文申就是酒朋友，相约一起吃个饭看场戏的关系，多了没有，我们也是一个月约一次吧，毕竟我没有额外收，手，这事儿他也知。范文申劝过我几次，让我不要那么谨慎，索有商会兜着吧，怕什么？我犹豫了一阵，还是拒绝了。他那时候有不兴，但也没说什么，我们也照旧约饭喝酒，后来他突然就找我频繁起来，而且次次都抢着付钱，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商仁怯生生地抬，偷偷瞄了几陆宵灼，定了定心神，主动开说：“陆署长，您要问什么就问吧，我知得不多，但凡是有印象的，我绝不会隐瞒。”

商仁皱起眉：“这……”

陆宵灼不为所动：“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咱们只是在这里谈谈话，又不笔录，你担心什么？再说了，我是警察，凡事要讲证据，你的一两句话，也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

陆宵灼又说：“既然你心里有数，你到底有没有碰过那些东西，想必也是有底的，你怎么就确定，他们不会针对你呢？”

陆宵灼眯了眯：“你这意思，范文申貌似很有想法？”

商仁知天上从不会掉馅饼，所以一直很克制自己，不要去贪小便宜。而范文申这人，对你示好必是有所求，他也信不疑，这样的日持续了两个月之后，他就借不再去了，范文申约他三次他多应一次。

然又不知所措的样。

“那就先说说，你对范文申这个人的印象吧。”

商仁便不再多话，正儿八经地回：“这人是个老，平时吃吃喝喝的，我们俩能凑到一块儿去，便多了几句话，但要说关系有多好，也不见得。不同不相为谋，我一大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求发大财，只求能赚个糊的钱，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