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仔细一看，哈，这老爷爷不就是上次在庆功会上与她一块坐角落吃东西那位么。

“用她你不会后悔。那些人，没有哪个经历过真正的战斗。”

对，我有光，所以专挑你的菜，因为你手艺好。陶洛暗暗翻白，谭公这明夸别人暗夸自己的本事，用得不错。

这话其实也是其余人心中所想，不过当着人面，大多数人会顾着女孩的薄脸，能问的也就那一个了。

秦老摇摇：“不行，太漂亮了。”

陶洛转了一圈，发现光从面相上看，只怕自己和谭暮青还是其中年纪最小的。

席开了，烟酒之类在这里的桌面上是见不到的。

聚会吃饭不上烟酒，这也许就是这个场合里，唯一显得不太接“地气”的地方了。

“秦爷爷说哪的话，你要吃，打个电话就行了，我要是有空，保证给您。”

这理由……众人齐齐看向陶洛，小姑娘漂漂亮亮又讲礼貌，不是好事吗，怎么还不行？

陶洛：“那几菜是谭暮青的？我不知啊，我就觉得那几味特别好。我见了你的菜，还想说英雄所见略同呢。”

“这闺女不错。”谭暮青端菜上桌的时候，四十来岁的汪固池小声对他说，“你那工作室签下她，有得赚了。”顿了顿又，“如果对人家有意思，就赶追，这样的好姑娘要是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

陶洛其实没觉有什么折腾的，不过老这么说了，她也从善如。

这边她还在心思百转，那边谭暮青继续磨：“不用她你打算用谁？你那剧里的主角年纪不大吧？我敢说，她这个年龄层的女星里，没人能演得比她更好。”这还是谦虚的说法，在谭暮青看来，就是那些个以演年轻少女名的中生代女演员，也不会有陶洛合适。

汪固池一愣，伸指对着他虚两下，哭笑不得：“你啊……”

抬杠抬着抬着就容易火气，秦老这下真不服了，一瞪：“那她个小孩能？”

饭这回事，谭暮青是熟练工，加上准备工序有人帮忙了，饭菜香味很快就传了来。

汪固池了句：“看看就不知了。暮青可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既然他那么说了，秦老，你就给人姑娘一个机会，让她演一段看看呗。刚才我和她聊了

几个老人争先恐后地对谭暮青表达怨念：“小青最近都在忙什么，想你的手艺想得我都快吃不下饭了。”

而主旋律军旅题材的片选演员可不是找瓶。潜伏在敌营得要八面玲珑风情万，上了战场得要摸爬打英气发，陶洛这仙气飘飘、尘脱俗的样貌，则矣，还真不一定适合。

“对，你老觉得如何？”

“就是，上次去你那原味吃饭，好难得听说你要亲自两菜，结果等了半天，全给送一宴会上去了。”一位老爷爷接。说完，他又搞怪地冲陶洛眨眨，“不过今儿个我知为什么了，没办法，有了媳妇忘了娘，何况是我们这些半老啊。”

谭暮青闻言，对着她夸：“嗯，有光。”

“好你个秦老，有这事你也不叫上我！”上有几位嘴了。谭暮青虽然厨艺好，但随着他工作越来越忙，亲自下厨的机会日渐减少。就是下了厨，也是少少一，哪有别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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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也对。秦老是我朝元老级导演，拍过无数主旋律题材。那些个资金链摇摇坠的纯商业化剧组还可能接受投资方过来的漂亮女星，到他这里，资金不愁，选演员从来都是随着剧本角来。

这房是胡的住，估计平时就是个办聚会的老太太，客厅设计得极大，还空旷。客人多的时候，将沙发和茶几往边上一移，空来的位置摆上三张十人座的大圆桌都绰绰有余。

“你两打的什么哑谜？小青这是有什么事求你秦爷爷呢，说来，大家给你帮忙。”

“现在知拍我了？也不嫌晚。”秦老爷一撇嘴，故作不满。

见陶洛过来，年纪较轻的那几个也没轻视的神。他们会上网，随便一搜就知了她的资料。

“就是，秦老，小青和咱们什么关系，你还推三阻四？”

呀，对她这么有信心？

谭暮青放下手中的盘，探过去，也小声在他耳边：“所以我把她签下了啊。”

大家也不多话，一个个埋苦吃，桌上只见得筷汤勺飞舞，直到桌上半空，肚半饱，气氛才又重新活跃过来。

“问什么问，小陶才完活，让她先歇会。”这不，旁边一位老就冲陶洛，“小陶，我姓胡，你叫我胡就好。你褚爷爷折腾人，别理他，年轻人都在那边屋，去玩去。过会就该吃饭了，我们吃完再聊。”

的劲一不比年轻人低。

秦老见人问起，哈哈大笑，也不卖关：“上回我去原味吃饭，然后就听那经理说，那天有几菜是小青亲自的，我就想吃啊，结果一问才知，全送去豪运酒店去了。我想着，难得撞上了，一定得吃到嘴才甘心，就也跑过去了。”

艺术家也是有家有室的，来聚会还有好吃的，当然少不了提携晚辈。屋里，除了十来个发白的“老”字辈，还有四五个三四十岁的“青壮”辈，都三五成群聚一块聊着各自兴趣的话题。

这时秦老停了说笑，对谭暮青：“你上次要给我推荐的就是这闺女吧？”

像是抬杠似的，秦老：“谁说女演员里难找了？你等着。”

靠炒作、靠跟对人，还是靠自己的实力，这里面的差距大得很。而能到这个聚会，本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想来也是，好的艺术家都知保养的重要。从年轻时候起，就不碰那些个容易上瘾又伤的东西。

见大家打量完陶洛一个个用谴责的光看向他，秦老气鼓鼓：“不是我挑剔啊，我要拍的是军旅戏，找个白白的小姑娘算怎么回事。”

这就小瞧人了不是。知真相的陶洛心思百转，会让谭暮青上赶着去求的绝对是好戏，自己是争取好呢还是争取好呢还是争取好呢。

虽说是小明星一个，但以他们所受的教育，自然知明星和明星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说什么呢，有得吃还不赶开动！”有人对着他们喊，摇摇手上的碗筷，“快，你们不饿啊。”

秦老：“这不是忘记了么，光顾着过去吃东西了。”他一指陶洛，“这不，那庆功会上我就见了这姑娘，满大厅的人，就她缩在角落里，吃得香。我看了她好一会，还想说光不错，挑的菜都和我拿的一样，现在看，小洛啊，你也是冲着小青那几菜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