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方才的神情，童承锋心下一动，快步走向他最常坐的角落，取过搁在一旁茶几上的素描本与铅笔，翻开空白的一页，亲手用笔尖将她那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神情留在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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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好脏衣服，童承锋重新回到客厅，只见不久前还和母亲说说笑笑的元贞红此时已在椅上睡着，不足一百二十公分的长，恰好能把三人座的藤椅当成凉床，乘着徐徐南风睡。

「那就麻烦我家小锋啦。」片刻迟疑后，也觉得自己的确有些疲倦的童母便欣地将手里脏衣给儿，拿起风机坐在藤椅上帮小女孩起发来。

日照便在风过屋里，偶尔带起日历的翻页声与他手下铅笔划过图画纸面发的窸窣声里渐渐落向西侧，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童承锋不仅完成了第一幅画作，还顺手又画了张元贞红睡着的素描，待他转转痠麻的颈时才发现日

「我给她把这衣服洗洗去。」童母着满大汗，拎着衣服往后台走，见状，童承锋赶放下素描本，快步走到母亲面前，不赞成的说：「妈，这个给我就好，你去陪她，顺便也休息一下。」

没什么好羡慕的，他能将母亲的生活起居照顾成样样，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幸福。扳着一张早熟的脸，童承锋将脱后的衣服搭上晾衣竹竿，熟练的一如多数母亲一般，只不过在童家照顾与被照顾的对象反过来而已。

「你回房休息一下吧。我会看着她的，等她醒来就送她回三合院。」听见母亲一声轻轻的呵欠，童承锋皱眉，没想到自己心带回来的小女孩，还是让母亲累到了。

妈妈好像力又更不如从前了。

不自在的撇开脸，童承锋半不相信母亲的话，他可是从小就被教育要成为能为母亲遮风蔽雨的男汉，怎么可能有如此气的时候！

「小孩嘛……兴奋过后总是很容易累的。」童母一哂，了儿的额。「你以前也是一样的。」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母亲都为元贞红扎好两可的羊角辫，他才收回视线，将脏衣从浑浊盆里抓起，打了层皂用力搓起来，让泡泡在他半大不小的双手之中，将脏污一併带走。

「这么快就睡着了？」有些讶异的看着母亲躡手躡脚的给元贞红搭上，童承锋喃喃低语。

人该有的行为吧？童承锋不免疑惑，就像刚刚母亲提到她父母时，元贞红表情也是古怪的很，言又止的教人心疼。

「好。」童母心疼的瞧着儿无比贴的一言一行，忍不住拥住儿。「妈妈这辈能有小锋这样的儿，真是太好了。」

「没事说什么伤的话，快回去休息。」忍着鼻酸，童承锋将母亲赶回房休息，自己则是再次拿起素描本，拣了张小凳，继续方才未完成的画作。

刚画个大概，浴室的门便给拉了开，腾腾雾自里往外倾洩，穿着不合旧衣的女孩儿光着脚丫跑了来，童承锋回眸之际竟让她红扑扑的小脸得恍神，怔了一秒才被随后走的母亲唤回神。

童承锋将脏衣拎到后院，找了个空盆接满清，将脏衣完全浸泡去。在他熟稔理脏衣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得担忧起母亲的状况，想着便踮起脚尖，透过窗偷偷观察起屋内那一大一小和谐洽的互动，看着母亲对第一次见面的小女孩笑得那样温柔，能抚人心的大手在风机的风下频频拨小女孩一长发，童承锋没有半嫉妒，因为他晓得，自己永远都不到像个寻常孩承在母亲膝前，让母亲会一把照顾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