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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发愣，有些不敢相信。

没过多久，听见外面大门打开，又关上。

笑笑哭的停顿了一下，慢慢抬起。

笑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那时她刚来帝都不到一年，在餐厅当收银员，林染的一个朋友觉得小姑娘不错，看着踏实稳重，就介绍给林染，让她帮着看看屋，发个货，总比在餐厅清闲自在。

“你已经违法了你知吗？”

“我只能到这一步了。”

那时的笑笑，真的每天都在笑。

她嘴都要被咬破，“我哥已经三十几岁了，还没有结婚，家乡那边的风俗，男孩结婚必须盖好几层的楼房，盖的越，家里越有面，我们家没有钱。”

笑笑低着，额间有些冒汗，小声说，“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这话说完，她先了里屋。

林染将睛瞥向别，刚刚因为情绪有些激动，现在还略有起伏，她心里也不好受。

最开始笑笑什么都不会，林染很有耐心，教她怎么用打印机，怎么用空调，怎么。看她还用着几年前的旧电话，带键的那，就借着国庆节给她买了新手机，为了不伤她自尊还说这是员工福利。

林染站起来走到她边，“你不想，难有谁着你偷我的设计吗？”

林染皱眉：“所以你就想了这个办法？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家为了让哥哥上学，你只读到初中毕业就要来打工，笑笑，我没有资格对你家人的行为评价，可你不能为了他们犯法律。”

笑笑手背捂着嘴，泪开了闸一样，声音里都打了颤，“我知，对不起，。”

“网店改名，下架所有素悄的仿冒品，以后你哥也不许再销售其他品牌的仿冒品，没来得及销售的仿冒品必须全销毁，已经销售去的产品，能退货的退货，不能退货的，把所有销售明细一本账给我，我保留追究的权利，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这样的事，我会考虑用法律手段解决，”林染看着她，“跟你哥说，如果不照着，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她见不得笑笑坐在地上的可怜样，皱着眉一把将她拎起来，“站好！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染转过，脊背直，声音定：“你走吧，别说对不起，别说再见，趁我还没后悔，现在就走。”

笑笑泪刷一下就掉下来了，压的更低。没有确凿的证据，林染不会这态度，也不会这样直面说来，笑笑太了解她了，她没有过多的辩驳，一坐在地上，伏在椅上，一直在哭，“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林染眉间一动，伸手拿了桌上的名片净利落的甩过去，砸在笑笑上：“要不要打个电话对质一下！”

笑笑脸都哭了，缓了好一会，抹了把脸上的泪，低着不敢看她睛，“严厉确实是我哥。”

“我哥说，只要赚够了房钱，我就再也不用骗你了，他一直求我，我没有办法……”

林染回过，不再去想过去的事，看着对面一直不敢抬的严笑，她叹了气：“笑笑，我不能留你了。”

只有你看过，笑笑，”她坐在那里，脸一冷，不怒自威，让人看了浑生一凉意，“我觉得这么久以来我对你还好的，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笑笑，你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