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砂期待的动静，在下一个月传来。

“埃德温叔叔！”

塔砂在研究帝国，帝国也在研究塔砂。他们一样发现了力环境和职业者之间的正态关系，环境越好职业者似乎越多。他们研究对面有源源不断石的原因，研究力与源修复速度的关系，“力环境”这看不见的幽灵正制造越来越多的影响，帝国无法对此视而不见。

而后地下城现了，站稳了，摧毁了力源，制造了如今两方对峙的局面。

然而，导科技依然盘踞在埃瑞安的心脏之中。

富有的人、有地位的人，依然能享受到导科技带来的方便，因此他们至少知导科技与其能源的存在。上层人士全都清楚力源是个什么东西，每年的会议他们都会听到心能源的消耗率报告，而损耗正在缓慢地逐年上升。

经历了一个月的扯，“不存在的合作”被敲定下来。

明智的人知一些事情正在慢慢变糟，只是在以往，他们找不到这等问题的切，同时又于非常安逸的环境中，很少有人会想全力解决几百年后才可能问题的事情。就像比起思考全球变问题，领导者们多半更关心今年的财政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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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女巫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向帝国法师的一员扑去，险些引起帝国士兵的攻击。着金丝睛、穿着白大褂的中年法师惊喜地抱住怀里的侄女，几乎被对方扑得向后倒去。这位家里蹲法师和过去一样瘦弱憔悴，而阿比盖尔这些年来吃得好睡得香，踩上一双锋利的细跟，足足比叔叔了一个——与其说她扑对方怀里，不如说她扑过去把对方摁怀里。阿比盖尔后退一步，惊奇地说：“你变矮了，埃德温叔叔！”

“是你长大了。”埃德温笑起来，拿下镜，用指尾掉角的泪，“阿比盖尔是个大姑娘了，伍德一定会非常兴。”

大分工厂因为能源短缺而一间间关闭，导科技缩回军方与都城之内，不再参与大分人的生活；工人失业回家，重新捡起锄，读书识字对大分人来说不再划算，识字率慢慢下，历史被人们遗忘，成为了历史书上编纂好的模样。科技与工业文明的步需要万众一心的推动，衰退却只需要时间，如今的平民多半并不清楚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不久之前，帝国这边的研究所也发现了类似迹象，许多研究成果与塔斯林州公开的猜想吻合。

夜幕防线附近的那块空地上，兴建起了一座不存在的法师塔，法师塔横跨防线两边，占据的位置和地上地下的比例都经过双方外人士的仔细协商。这座无国界的法师塔在双方努力下迅速地建成，在严密的护卫之下，双方的文献资料被运送到这里，双方的施法者和研究者来到这座塔中。

埃德温依然说不什么话，只是，摸着

“搞完这个我要去看他！既然咱们都可以见面，能见到老爸的日肯定也不远了！”阿比盖尔乐观地说，激动得像清晨的鸟儿，“哎呀，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等待会儿有时间，我要一样一样讲给你听！”

“阿比盖尔？”

夜幕防线上，“不存在的窗”一直开着，尽量随着双方关系温度的变化时而大时而小。下一个月初，从那个只有商人和商品通过的地方，走来了帝国的外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