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棠明白，所谓“自检”，就是看公司过往商业活动中，有没有不合规不合法的地方，及早发现及早消除隐患，跟永信最近在的事一样。

叶晓棠沉默，过了片刻才说：“你说我们这样忙忙碌碌，争来斗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就是你要说的？”孙宁问。

“早跟你说过，咱俩之间别算这些。”陆云开说，“而且真算的话，这次我还是得谢你，要不是稽查总队帮忙，何建新这个人我还真的比较难。要是他们再查一波，让我把项国也料理了，那就更好。”

她给陆云开打电话，响过几声之后那边才接起来，那边传来男人熟悉的招呼声。

叶晓棠始终对他还有情，听他这么一说，心瞬间涌起无数的，她说：“孙总……”

叶晓棠觉得他的演技卓越，她看着他：“您不知我要去稽查总队？”

孙宁见叶晓棠愣住，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威胁我，就对你怎样。你是我带来的，我很兴，时至今日你还有这样的勇气。希望你可以走跟我不一样的路。”

陆云开停了片刻才说：“就是为了在你面对当前这境的时候，我可以你的后盾，而不是你的拖累。”

叶晓棠问：“你有什么见？”

叶晓棠沉默几秒钟，给了自己再一次的犹豫时间，但最终她还是说：“你昨天给我发了一封邮件，是汪希杰的电脑记录，但那份记录是不完整的。”

“不好意思，都是我连累你。”叶晓棠说。

叶晓棠到底没再说什么，转离开榭。

孙宁觉到她语气不对，不耐烦的说：“想说什么赶说，别跟我卖关！”

孙宁皱眉，“你去稽查总队什么？”

“被稽查总队的夏青副长撕破的。”叶晓棠平静说。

“还在办公室。”陆云开说，“自检！”

陆云开没好

孙宁看她半晌，样竟然又慢慢放松下来，他平心静气的问她：“你想要什么？”

叶晓棠笑起来，“这一都不像陆总能够说来的话。”

陆云开轻笑，“真要我说？”

“我什么都不要。”叶晓棠说：“我只是来告诉你，如果最后的结局，是汪希杰或者投行的其他人事，你却全而退的话，那么我会把那份完整的电脑记录给夏清。”

“是。”叶晓棠说。

“我知了。”孙宁的语气依旧没有波澜，看不到任何被威胁之后的愤怒。

张的是叶晓棠，她本来好了一步向孙宁展示证据的准备，可是再没想到他会如此镇定，不由得怀疑他其实早就已经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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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陆云开问。

“你在什么呢？”叶晓棠问。

孙宁再次抬看她，脸终于慢慢僵起来，“这么说，你有完整的记录？”

叶晓棠开着车从孙宁家往自己家走，一路上只觉心堵得难受，到了小区车库，好车却不想上楼。

“是。”叶晓棠说。

“你不是霸总裁嘛，carry全场的人，刚才这话听起来，让人觉原来你也有被动的时候。”叶晓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孙宁摆手制止，“别说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