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用担心。”她说。

元氏有些受惊般的忙转过来。

“家里，不是一直都有事吗？”她也不抬的说。

“也对，那些想要害人的人，一次次的没能得逞，也是不容易的。”她说。

“你什么？”方大太太在内说。

毕竟袁宝的事君小和方承宇都不知，只知当初宋大掌柜事时他现过，又是乔装打扮，只能揣测提醒。

夜很长也很短，一天又过去了，方大太太一面看着方云绣妹报账，一面算着方承宇走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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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信已经送来了，方承宇提醒方老太太可能有危险，当年祖父和父亲被害的事也许要再次现，方家这些日戒备起来。

方大太太瞪她一。

“我去看看。”方大太太忙说。

元氏迈室内，又小心翼翼的向外张望。

竟然还要门。

好吧，的确如此，她低下也继续看账册。

“老太太说要见。”元氏张不安的说，“已经准备门去票号。”

事实上自从开始对付宋大掌柜以来方家就一直很戒备。

方云绣失笑摇摇。

这个时候见客？

方老太太笑了笑。

元氏讪讪。

“要是这里也这样戒备，那我们迟早自己先死了，省的别人动手。”她说。

这大概跟那个只有她知的秘密有关吧。

但愿这次是君小和承宇杯弓蛇影了。

到如今还有人能潜方老太太的院里来，那真是太可笑了。

“太太，掌柜来了。”元氏来说，神情张，“说有客人要见老太太。”

这是什么要的客人？

方老太太已经许久不见客，更何况又是现在。

“瞧你这不正经的样。”他最终忍无可忍说。

“张什么。”方老太太从内走来，摇摇说，“他们是想多了。”

看着方大太太和元氏张的走去，方云绣也有些张的看向方玉绣。

什么话！朱瓒忍了又忍。

……

方大太太心里叹气。

“我就是有张。”她说。

是有朋自远方来还是来者不善？

“还有，他们说的，一个太监的事。”方大太太又沉说。

方大太太神情凝重上前扶着她。

“母亲，这由不得不想多。”她低声说，“皇上把咱们家的圣旨收回了。”

夜降临的时候，方老太太院里的灯亮，丫仆妇们在院里肃立。

“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她问。

自从接到承宇的信，她们都很张，但方老太太却似乎没那么在意，若有所思又似乎心不在焉。

“没什么。”她说。

朱瓒在后咧嘴笑了笑又忙忍住，也晃晃悠悠的跟上去。

方玉绣翻着账册。

君小哈哈笑了，负手在背后晃晃悠悠的走开了。

“承宇说得对，哪个圣旨在咱们手里的确太扎，不是福气还是祸事。”方老太太说，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