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好，云极王也好，王殿下也好……他们每一个人，都再也没有回来……

倔又自负的少年，这下再不敢随便将手走或是拂开。他看了看这位满是诚恳的中年人，又看了看一边年龄相仿的王殿下，极为无奈地说：“嗯……好吧……我发誓……会好好辅佐王殿下。”

……

那是雷恩的血，来自握剑的右臂。

那一天，就连一贯势而严厉的父亲也难得了赞许的微笑。

舒云枫在诘问，他的剑也在诘问，那锋锐锃亮的剑刃丝毫不在意会刺伤对方。明知雷恩只是在一味防守，仍是咄咄人般攻袭过去。

“嘁……”将军蹙起眉宇，一脸嫌麻烦的模样。此等小伤他固然不会在意，然而究竟该拿这位王殿下如何是好呢？

“……”

他曾以为，这位仁慈而略嫌纤弱的王终会成为一名优秀而伟大的王。

王面对将军微微一笑，然而气氛不知为何倏地冷下去，剑光亦随之乍现。

直到那一年的秋狩，让所有的一切都了。

王对着他和蔼地笑了，丝毫不将他的失礼记挂在心上。他甚至走上前来，像任何一位慈祥的长辈那样俯下来与他平视，然后攥住了他的手像在托付着什幺宝贵之般说：“王天生纤细了些，以后还请你多费心了。”

……

突然明白他想要问些什幺，即刻厉声呵斥：“雷恩！！”

“你啊，背弃了将军家五百年的誓言，是谋逆篡位的臣贼呢。”

终于，毒蛇的獠牙啮到了第一缕鲜血。

“殿下……”

时间就这样慢慢逝，少年们也日渐成长。

“于是，你知罪了幺？”镜中世界的舒云枫如往昔般温和地笑着，却让他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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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错觉，在那极速的剑击之下，就连王的笑声听起来也有些病态扭曲。

……

……

憎意，鲜明的憎意在二人剑锋击之时烈地传递过来。

不似那穿透层云的灿烂朝，而更像是一尾蛇，带有毒的危险的蛇，潜伏于无尽黑夜之中，只待给予猎致命的一击。

“没有亲见到我的尸，却拥立那女孩为王，雷恩，你知那意味着什幺吗？”

既是将军家的誓言，那便是牢不可破不可违逆的誓言。王室与将军家的关系，从来就是云极国稳定的基石。

第一百四十七章审判之夜（忠诚之誓）

“怎幺了，雷恩，招啊，用你的剑告诉我答案，是选择云极王室的正统，还是选择那个放的女人。”

“无妨。”当时的云极王舒云翳却挥了挥手，然后对着这位小孩诚恳地说：“在像你们这般年纪的时候，我们也时常比试剑术，不过……输的总是我这一边。”

其攻势凌厉狠辣，绵密非常，只要有瞬间的疏忽，奇诡的剑路便会似蛇行般直取要害绝不容情。

舒云枫悠悠地收回剑锋，品尝着沾染其上的鲜红，似乎很满意那东西腥腥甜甜的味。在那味浸尖的刹那，王的瞳之中也自然

他也曾以为，他会像自己的父亲，父亲的父亲，乃至所有先祖们一样，秉承着最初的誓言，自始至终都辅佐着一位主君，从无更改，永无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