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小虽对妹妹的话不以为然，却也赞同说：“他最近闹得确实不像话。以前不过和那些不争气的男人一样，逛寨、吃酒，没日没夜赌博；现在可好……”

她正说得沫横飞，外面忽有人说：“燕少爷，这边。”

杜家两位小一阵大笑，包厢里另两位金家的堂姊妹也撑不住笑了。杜二小说：“就打岔。我是听说燕老三前些日抢了总督儿的女朋友，和总督儿大打手……”

赵南琛忽然满脸通红。章丽泽等人也都觉她说得过于厉害，但杜老太太仗着年老，继续不择言：“兆青这孩，漂亮是真漂亮。我见过的人算多了，没一个比得上他。但他一个公哥儿，漂亮什么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前两天燕翅宝分家产，前面两个儿占全了好；就他一个，什么也没有，他还使着劲似的钱。叶琬那女孩，嫁给他，是要吃苦的。”

然而她的维护，更让赵南琛伤心。她可以受到母亲在代她尴尬。

又不遭他父亲疼，所以对他略微好些。谁知那人打蛇随上，立即对我胡搅蛮缠。他以为我不知他在外面的名声呢。”

她家里人嫌弃他，她还可以安自己说他们故意与她作对，要把她纳他们的意志，嫁给她不的男人。但这些人，她们完全不知她与燕兆青的关系，她们说他比她家里人说得更厉害……难他当真是这样不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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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年轻女人齐齐望向门，心加速。连杜老太太也十分期待。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议论燕兆青议论得火朝天，赵南琛心里也是火烧火燎。

她更不敢去看石姨的脸，知这时她必定得意非凡。

杜老太太听了章丽泽的话，又开始抨击起雪迦妮来，说这女人应该被火烧死，燕翅宝居然会娶她小，还一度宝贝得要死，也是活该受罪。

章丽泽看了女儿一，开了，有维护燕兆青的：“他变成现在这样，也不能全怪他。要怪，就怪他那不负责任的母亲。”

她着燕兆青。少女的，总是盲目地将意中人塑造成童话世界里完无缺的英雄。即使有缺，也是让他更着人疼、着人的，只因是他的缺。她不想在别人中，她最为宝贵的人，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受人唾弃。

杜老太太却连连，说：“是这样的。我们那个时候，碰到这男人，是正不看的。现在偏有些年轻姑娘，见人家长得俊，会说话，就犯贱似的，一个劲倒贴上去。殊不知前一时乐，将来一世苦。”

杜家两位小刚才也说了和她差不多的评价燕兆青的话，但这话一旦从别人中说，听着又是另一番滋味。杜三小嘴都嘟了起来。

杜老太太一直兴致听着，她双发亮，惊恐地嘴说：“我的娘，吃喝嫖赌，叫作还好，那现在要怎样坏法？”

一位嘴角长痣的金小说：“不是和总督儿打，是他抢了总督政敌之的一个女人，和这个人打了一架。”她这一说，一包厢女人都向她看来，她红了红脸，说，“我是看报上写的。那记者很是愤慨，说燕老先生自己是个成功的商人，他的小儿却是个十足的纨绔弟，拿着家里的钱天酒地，家里人看不上他，他非但不发奋图，反而自甘堕落、愈发让人瞧不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