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圣上的意思了，全家斩还是轻的，重者诛九族。你首作证，是有功之人，到时，我会帮你说情的。”颜宁忍不住许诺。

吕参将听到颜宁这话，急了，就想开，颜宁对他摇摇，继续说，“为示公正，最好还是麻烦刘卫队长派些人，将夫人、林大公这几个要犯看住了。”

颜宁知，她这一句话里，心酸无限，也不忍再多问。

“斩的时候，家想要最后一个死，家要亲看着林天虎死！”何氏却没听颜宁的话意，她的脸上，有疯狂。

她看颜宁和虹霓有些愕然地看着自己，有些羞愧地低，“府中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都被搜过了。不过，家听说林天虎被抓后，就把这东西贴藏了，日夜不离。”

颜宁来不及再多思索，拉开厢房门，走了来，何氏则跟在她后。

氏还想多说，被一个士兵一把推回去，她蹲坐在林大公边，脸有些灰败。

“陈大人，吕参将到底是兖州守军，难免与林州牧有旧。”

“刘卫队长，我以前听刘侧妃说过，您事细致。

家还想到京城后，能面作证。”何氏不能手刃仇人，但是由她作证，让林天虎罪无可逃，不就等于是她亲手报仇了吗？“颜姑娘，通敌卖国，是要全家斩吧？”

氏看到九姨娘跟着来，也不辩驳，恨声说，“这个贱人对老爷和我多有不满，她的话，怎么能作证？”

兖州的粮仓，十仓九不满。太哥哥正在打算让清查各地粮库。

她又自嘲一笑，“家是林天虎最的姨娘，氏原本是不想让家活的，又怕此时府里死人，会被人发现端倪，所以让家暂且活着，不过家除了上这一衣，就没其他的了。”

何氏转，拿下上的肚兜，然后，从肚兜里拿了一页纸。

这恨不得其啃其骨的仇恨，颜宁，前世也有过。

“陈大人，父亲，找到了苏力青写给林天虎的密信。这位……”颜宁本想说这位姨娘，又想起何氏对九姨娘这称呼的厌恶，转，“这是何氏，她见过林天虎与北燕细作密谈，可以作证。”

颜明德和陈侍郎听了颜宁的话，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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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证据，他底气也足了。

颜宁站到了氏前，“夫人，我可是没个轻重的，您还是留步吧。”

她拿过密信看了看，这信，是苏力青写给林天虎的，谢林天虎让虎啸关，表示自己一定会信守承诺云云。信的末了，还提到了林天虎所说的火烧粮仓之事，一定照办。

这倒还真是一个脱罪的好主意。只是，兖州这么多粮，都去哪儿了？

陈侍郎下令，“吕参将，麻烦你安排人守住林府，将林府众人看押起来，十日后一起押送回京。”

颜宁懒得与她废话，虹霓直接扶了何氏往外走，氏想要上前阻拦。

林天虎是怕这么多的亏空无法填补，所以，让北燕人趁着关的时候，将粮仓都烧了。这样一来，再有人说兖州粮仓不足问题，他就可推到战事上了。

她不再多说，只是问，“那封密信，在哪里？”

吕参将看颜宁拦住了夫人，直接对带来的士兵一挥手，拦在了几个蠢蠢动的林府仆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