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昀之略一迟疑，回了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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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匪徒之中有个落第秀才，被那山匪目奉为上宾，在那群山匪之中很受尊重。当时去时，臣便注意了此人，但剿匪之后清人数，却没发现此人的尸。”

“所以呢？”

永安寺当晚他们本以为得天衣无，不料竟然突然冒来一个来历不明之人坏了他们好事。因计划是临时起意，当时他们并未注意此人，只以为是草莽之中了个无名英雄。直到柳永之无意说自己后来又遇到了那个曾经给赵将军报信的小，宇文恪才终于重视起来，又因手下偶然间在赌坊听到的消息，一查之下，所有事情便都连在了一起。

“司相已经将兴坪山附近的所有山匪全剿灭，平凤沟那伙人也已经一窝端了……”

“也就是说，已经打草了，却没趁机斩了那条蛇？”

宇文恪突然笑声，但无论如何听，那笑声中都夹杂着化不去的冷意。

“我便将谢氏女纳了，收在边，如何？”

柳昀之语气一顿，宇文恪便斜看去，“有话直说！”

宇文恪闭长长舒了一气，手指在窗棂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寂静昏暗的书房之中，指尖刮在木纹理上的声音刺耳又让人发麻，但柳昀之一张脸沉在暗之中，整个人纹丝不动，犹如一座雕塑。

“好！好！好！”宇文恪笑着连说三个好，最后腾地起，一把将满桌的笔墨纸砚脸带烛台一起扫落满地，石砚咣当落地，砸在柳昀之脚边，又溅了他满脚墨，但他依旧垂眸站在原地，看着双脚的污渍一动不动。

柳昀之踟蹰片刻：“臣不曾料到徐行俨今夜未归，便几个屋一起杀，结果死了那个叫许志的混混，徐行俨……不知如今何。”

又过不久，宇文恪再次开：“之前你曾说过，谢氏女系重大，不如，我便将她纳了，收在边，如何？”

第二十四章

”

白日里的宴上，两人终于知了之前他们查的所有事情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们引山匪永安寺的事情极有可能已经暴。

柳昀之恭谨应是。

沙漏里的沙有条不紊地徐徐落，这般直过了一刻钟，宇文恪终于开：“此事先打住，你尽快将自己的手脚收回来，将自己摘净了，莫再手，我自有安排……”

宇文恪又问：“那群山匪如何了？”

过了良久，宇文恪突然又：“徐行俨不能留，虽然不知他如今是否将事情，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况且他与方墨轩好，必然与三叔有些外人不得而知的关系。如今朝堂上这潭已经够浑，没必要再多来一个份背景难以捉摸之人添麻烦。”

柳昀之便回：“那间院里今晚只有那混混一人，徐行俨并未回去。”

柳昀之恭谨应是。

宇文恪冷笑着走至窗前，负手看着窗外月，不知心中在筹谋什么，两人都一动不动。

“不可！”柳昀之猛地抬，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