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华冷哼一声：“如今这位陛下的皇位本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我见过父死继，也见过兄终弟及，却从未见识过夫死妻继的！”

“女儿要说的事情，关系我谢氏命脉。”

谢京华平日虽然严厉，却是骂的多，若非气急，一般不会对儿女罚。

此时见谢瑶跪下，他脸上的的怒气有些不尴不尬，在椅上挪了挪位置，咳了一声说：“有什么话站起来说，我们谢家可没什么动不动就要罚跪的规矩。”

“父亲如今心中打算，女儿自然明白。您只是怕祖打下的江山旁落至淳于氏手中，女圣人前两年对宇文氏的冷酷杀伐确实让皇族和朝臣齿冷，但当时也是因数名亲王郡王联合秘密谋逆在先……“

谢瑶跪着不动，“女儿今日磕这三个，只因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父亲不喜，女儿还是先跪着，等话都说完了，父亲再来判断，要不要让女儿起来。”

谢琼劝：“父亲先允阿瑶把话说完。”

谢京华恼怒，“你这是狡辩！”

“那只说当朝，在父亲看来，以瑞王人品，他继位当真会比陛下更能让大周繁荣昌盛吗？”

谢瑶看着兄长的如玉面庞，对他笑了笑，转关了书房门，而后上前两步，一撩衣摆在谢父面前跪了下去，二话不说，先磕了三个，这才看着父亲：“过去阿瑶不懂事，让父亲心，是阿瑶的不是，女儿先在这里给您赔罪。”

谢琼挑眉看着妹妹，不知她今日这般行为的用意。

谢琼皱眉看向谢瑶，他一向清楚自己这个胞妹的脾，对着她轻轻摇了摇，今日谢父情绪不佳，让她不要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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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华终于想起来方才被打断的话，脸上重新绷起来，“你若要说自己的婚事，那就不必了。”

谢瑶才学不输男儿，他本是兴的，只是这女儿毕竟是要嫁的，以她如今的，要她嫁从夫，似乎有些难。是以他心中很是矛盾。

谢京华靠在椅上，默不声。

见父亲不语，谢瑶继续，“或许王确实惊才绝艳，但瑞王继位，他毕竟还只是太，历朝历代皇帝对光芒过盛的太猜忌之事，难还少吗？且当年陛下为何要废了瑞王，父亲想必也看在里，大肆册封自己岳家舅兄，爵位挥手就送，女儿说句大不敬的话，父亲觉得这般将朝堂儿戏之人，当真会将天下百姓放在里吗？“

“哦？”谢京华和谢琼对视一，又看向谢瑶，“说来听听。”

谢父虽有时显得执拗，但对女教育之事上还算开明，他不要求谢瑶读，反而将女儿男儿养，自小跟着谢琼读书论策，结果养谢瑶如今这般的，他却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女儿今日想说的，还是王，方才在门外，我已听到兄长所言，其实女儿这里还有一个消息，父亲必然也不知。陛下已经派裴舍人暗中调查永安寺之事中的疑，

谢瑶：“父亲此言，女儿却不以为意，尧舜二帝均是禅位让贤，到了禹帝却成了父死继，数千年以来却从未有人说启的帝位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