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即使真凶最后落网，警方和大众也不该知对方是谁。”一只手摸着黑雨伞的伞把，麦克罗夫特挑了挑眉。

“这不是你该心的问题。

接受了多年科学教育的华生瞪大双，像一只受到惊吓的泰迪犬。

“自然是因为……”大侦探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然后放回托盘。“我们无能又充满了官僚主义作风的大英政府持认为隐瞒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不允许民众知真相。”

“结论是？”华生拿小本本，把这几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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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夏洛克。”被熊弟弟指桑骂槐又损了一顿，麦克罗夫特无奈地摇摇，“你难真的认为让普通人知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血鬼的存在是个好主意吗？”

“……你说他参与了那些谋杀案。”这下，华生终于有些明白了。“意思是说……凶手不止一人？！”

“well，夏洛克”。没理会华生医生那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麦克罗夫特把视线投向自家弟弟。“查那个血鬼的伪装份，然后把信息给我。”弟弟再熊，他也不至于让对方独自面对危险的血鬼。

“什么？！”小本本立刻拿不住了。华生医生用实际行动印证了麦克罗夫特的观，“你们说什么？血鬼？！真的有血鬼？人真的是血鬼杀的？！”

医生的问话让福尔斯兄弟俩同时安静了一秒钟。

“那为什么你要让苏格兰场认为他们已经抓住了真正的凶手？”停下笔，华生疑惑地看向自家好友——隐瞒真相、纵容凶犯，这本不像夏洛克会的事。

“而且5位受害者从外貌到格，与威廉·德古拉的未婚妻没有任何一丁相似之。”夏洛克把话接回来。“一个失败到被女人退婚就要杀人的男人，就算不是刻意，他在潜意识里也会选择那些与伤害了他的女人有相似之的无辜女人下手。但前5位死去的受害者，本不符合这一特征。”

“约翰，别这么大惊小怪。”对于室友给麦克罗夫特捧场的行动有不兴，夏洛克撇了撇嘴，“你前几天在街上不是还帮两个巫师小孩儿指了路吗？”

“哦，看来我们邪恶的‘大英政府’又要跟超自然生不德易了。”不甘示弱，夏洛克咧了咧嘴，“你这次是打算让你手下人的变人小队去抓‘人’，还是打算和神盾局合作？”

勇敢、毅、忠诚、又善良的约翰·华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自家室友和其哥哥轻飘飘的两句话，击碎了35年来形成的世界观。

“威廉·德古拉只是个小喽啰，真正的主犯另有其人。”夏洛克得意地抬了抬下。

“为什么？”不知真相的华生追问。

“当然。”只扫了一卷宗就地发现案件有蹊跷的麦克罗夫特靠在椅里，翘起。“那个威廉·德古拉失业前只是一个普通的计算机工程师，相貌平庸。想要哄骗女人毫无防备地跟他离开，难度可大了。更何况还是5位样貌众的年轻女人。”

“什么？！”

甩给熊弟弟一个“你自己看”的神，麦克罗夫特了，“yes，华生医生，这个世界上确确实实存在着血鬼。”而且他们英国政府还跟对方签有协议。

那些案件是不容争辩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