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见过这样的猩红。

顾千寻越过白看去，袭击她的人已经扔了铁，挥动着熊熊燃烧的双手哀嚎，和上半淹没在火焰里，跌在几米开外，脚仿佛被钉在地上，再没法逃避或移动。

顾千寻顿了一下，将手掌收回到前。

他在害怕。

他是谁？

他是那些记忆片段里的……哥哥吗？

顾千寻转看向抱着自己的顾晚，他在顺着她的发和背脊，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抚着：“千千，不怕。”

鬼魂的啼笑？

哥哥……

夜阑珊，人影晃动，闪烁的霓虹招牌不断跃，光忽远忽近，逐渐模糊不清。

“哥哥，不怕。”

还是死者的哭闹？

好吵。

那个被她遗忘了的她。

是归巢母鸟的唤叫吗？

他在怕什么？

原来是，金属泥土的声音，和鞋跟踩在青草上的声音啊。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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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在哪里见过呢……

“吱——呲——吱——呲——”

吵。

说了什么来着？

还有铁上缠了一又一的铁钉和尖刺。

是夏夜蝉鸣的聒噪吗？

顾千寻打了个哈欠，有困了。

是一片粘腻的、温的、带着铁锈味的，猩红。

他是追寻着她的脚步，从过去来到这里的。

顾千寻猛然回，上还伏在长椅的靠背上，脸却直直望向来者，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碧绿的瞳孔里倒映一张扭曲变形的丑陋脸庞和举起的铁。

想不起来了，但是她记得，那时候哥哥也抱着她，而她对着哥哥说了一句话。

来。

顾千寻学着顾晚的动作，环抱住他，也摸了摸他的后背，是的。

终于来了。

视角颠倒，一白影挡在了前，金属与血的撞击后是一声闷哼，随即又响起古怪的灼烧声和难听的尖叫。

“千千！”

太吵了。

怪异的声响透过坛茂密的木丛，沾了间，升华成一曲发声源不详的悲音，萦绕耳边。

但是在发抖的明明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