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剥开别人的伤是很残酷的，慕炎地明白这一。

肖小璐已经完全从悲伤情绪中恢复了自然，语气平静而温婉。慕炎不由地暗暗佩服她的自制力。

慕炎说：“如果有

肖小璐看了一下慕炎，犹豫了一下，说：“家？我认为家是建立在夫妻双方的情、人品、价值观和人生观的基础上的。如果没有这些基础后盾，即使组建了家，有了婚姻，夫妻双方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或吵架、或冷战、或外遇、或离婚。我周围很多人的婚姻亮红灯基本上都验证了我的观。我父母也是，他们之间有情，也有共同的人生观，但是人品和价值观却相差甚远。尽我爸爸在很多时候都让着我妈妈，维持着表面上一致的价值观，可他背地里到底还是跟着自己的心走了。”

“你没有什么好抱歉的。作为我爸爸唯一的女儿，我虽然知他罪有应得，但我还是得想尽办法帮他。我那时候才知官场多么复杂，平时和我爸妈关系都不错的那些叔叔阿姨似乎都一下特别忙，完全不时间见我们，更没有人愿意伸援助之手。还好第五致远愿意帮我，他也只能瞒着他的父母帮我。我们家的东西基本都被收缴充公了，剩下的属于我和妈妈的车和其它所有值钱的东西也被我们卖了，仅仅为了让我爸爸少坐几年牢。我妈妈虽然从来没有参与也不知我爸爸的那些事，但她还是被学校停薪留职了。直到一年后我爸爸的事情终于结案了，她才被学校召回去，但她还是被剥夺了给学生授课的权力，她被调到学校的图书馆理员，幸好他们还保留着她正式职工的份，至少让她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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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找个人组建一个家呢？”这是慕炎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他想知肖小璐现在对方松还有没有情。

“你离开规划局也是因为这个？”

“也不是人人都有勇气和毅力像你这样。从养尊优到一无所有，再到绝逢生，然后到现在悠然世，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到的。我佩服你。”

“你是说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找到能够在情、人品、价值观和人生观上和你匹的人？”

她的泪在眶里转了几下便了下来。

肖小璐说这些话的时候，给人一历尽磨难、历尽沧桑的觉，让慕炎暗暗惊讶。他本以为她会说说她对方松的看法，或者至少透漏她在最近这十年里的情经历，但她却只字不提。

“我只能说我是幸运的，我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世界上还有很多好人，他们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了我。我父亲虽然是个罪人，但他让我在成长岁月里衣无忧，还让我有机会培养摄影这个影响我一生的好；而我母亲则让我接受了她认为最好的教育，让我有知识和智慧克服困难。”

肖小璐叹了气，没有回答慕炎的问题。答案不言而喻，她觉得没有找到符合她要求的人，所以一直单。但是，谁知她这些年是真的在找呢，还是在等？也许她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她曾经得骨髓的人。

肖小璐说，她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平静。“对于我来说，那倒不是坏事。我刚好可以自己喜的事情，自己的方式经营自己的人生，这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