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柊的問句到意外，星谷睛微微瞪大，「這是柊前輩思熟慮後的決定吧？那怎麼能夠說是不成熟？」他調整一下下的位置好方便說話，「而且我非常能明白柊前輩的心情，我也曾經過類似的決定——不過跟柊前輩比起來，那時的我才是真正的不成熟吧。」似乎想到過去的經歷，星谷笑著自我揶揄。

「那麼，我先回房了。晚安，鳳前輩。」

直到星谷的影消失在轉角，鳳才將視線收回，閉上睛蓋住底的情緒，他現在的確需要一個思考空間。

漣曾經說過，他覺得最遺憾沒能五人一起完成演的是曉，但Team月皇的成員中，有誰是沒帶著遺憾的呢？就連鳳的潛意識也期待著由五人共同完成的《Shadow&Lights》才會說這樣的話吧？

「總之——」星谷大膽的伸手拍拍鳳的背，「鳳前輩要試著更相信柊前輩啊！以柊前輩的實力，既然可以取得第一次參演機會，怎麼就不能有第二次呢？」

「啊……我想拜託你的事提前被解決了。」柊知鳳從他確定繼續參與畢業紀念公演之後就開始鑽角尖，就算他清楚解釋過自己的想法，鳳看起來仍留有芥。本也不算擅長安人的柊頭痛了好久，決定尋求貌似對鳳有辦法的星谷協助，豈料在他開前這兩人就先遇上並聊開了。

空間寂靜沒多久，柊主動開啟話題：「星谷不覺得我的決定不夠成熟嗎？」

「真是的，這麼善解人意的話可是會讓我……」鳳呢喃的後半段消失在空氣中，讓人聽不清他想說些什麼。

剛經過一個轉角，星谷的步伐就慢了下來，一來是他覺得自己的腳有點異樣，二來是前面那位半靠在牆邊的影。

那天鳳有一種重新認識柊的覺，但或許並非如此……而是第一次發現自家弟弟刻意隱藏起來的那一面——為了成為不讓柊家丟臉的繼承人，老老實實走在家族安排好的路上而必須放棄的自由心態。

「是嗎？我倒覺得柊前輩和鳳前輩很像。也許因為有不得不背負的東西，在某些事情的選擇會不一樣，但鳳家的叛逆基因還是存在的吧？」星谷眨眨睛笑：「否則當初綾薙祭柊前輩就會阻止我們的演，而不是睜一隻閉一隻。」

似乎看星谷的言下之意，鳳面帶笑容，聲音輕緩還隱不易察覺的溫柔，「那，晚安了，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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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前輩真的是笨呢！」最後星谷還是禁不住調侃，「這種事就算沒有明說，也應該能猜到柊前輩留下來的理由，肯定包Team月皇的因素在吧？」

對於鳳的自我評價，星谷不置可否。人與人的相處原本就不是簡單課題，再說稱不稱職也不是他或鳳能下定義的事。

避免小孩真的生氣，鳳咳嗽幾聲強迫止住上揚的嘴角，故作嚴肅的望著窗外，似乎想演個憂鬱男來博得少年一笑，只聽噗哧一聲，理所當然的成功了。

「那就麻煩柊前輩了。」星谷不再逞強，搭著柊的肩膀趴到對方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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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果然很契合。

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星谷快的將話題延續，「只是幾句話就能結束的經歷，大概是十一歲左右的時候吧，我同時接到兩場冰的表演邀請，一個來自小鄉鎮的私人冰場，一個來自雖剛開辦、卻代表世界規格的賽事。規模差距這麼大的邀請，普通人都知該怎麼選……」星谷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柊不用想也知對方了什麼神奇的決定。

鳳小聲嘆氣，情緒有些低落，「或許我真的沒有好好了解過翼也說不定。」他們幼時分開的時間太長，他熟識的是小時候的鳳翼，而非長大後的柊翼，他沒參與過翼的成長，更沒剖析過翼內心的變化，他好像一直以片面在看翼……「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啊。」

鳳因為星谷的動作怔了一下，隨後勾起嘴角，「說得也是，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翼一直都是隨時好準備的類型……不過啊——」鳳說到後面臉又垮下來，就像是生吞一條山苦瓜那樣，「翼選擇留下來的理由還是讓人有點沮喪啊……」居然說是為了學生什麼的……

「那柊前輩不打算過去跟鳳前輩來場兄弟間的談話嗎？」星谷掩嘴輕笑，右腳悄悄活動了幾下。

「剛才的事，謝謝。」

星谷笑了幾聲就停，他學鳳靠在窗邊，不大不小的窗台板勉強能擠下兩人，貼著對方手臂的溫度讓星谷有點不自在，在他思考是不是要移開一些的失禮舉動時，鳳重新開啟話題讓他瞬間忘了自己的糾結。

說起來，這是星谷第一次理上跟柊如此親近，一直以來都是與鳳相處比較多，雖然第三學期和華櫻會的前輩們距離拉近不少，但是自從大家畢業後便鮮少聯絡——鳳傳訊息打電話的頻率倒是比在校時期不少，都讓星谷懷疑對方是不是轉或靈魂被掉包了。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

當然鳳不覺得為了學生有什麼不好，他也超愛Team鳳的學生們，但是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真的只是一丁點！希望翼的選擇有關於自己的存在——這大概是哥哥的一點弟控心態。

覺自己被嘲笑的星谷微微鼓著腮幫，笑意停不下來的鳳新奇的伸手去戳，可惜還沒碰到就被當事人拍掉了。

說到去年的綾薙祭，鳳的確印象刻。撇除自己退華櫻會這段不怎麼風光的事件，最讓他驚訝的便是來自曉那不算歉的歉以及柊對Team鳳的放任態度。

「聽起來似乎有段故事，介意跟我分享嗎？」柊對星谷中的『不成熟』事件到好奇，大概是因為在他認識星谷就總是看見對方成熟的樣，所以對於鮮為人知的另一面反而充滿壓不住的好奇心。

「不了，我送你回去吧。」說著柊便走過來背對他，嚇得星谷差點起來。

星谷表情微妙的看了鳳一，忍住沒放肆嘲笑不知第幾次腦轉不過彎的自家前輩，他直起向後退一步，與疑惑看過來的鳳對視。

星谷摸摸鼻，今天他走了太多路，腳的確開始發抖甚至泛起絲絲疼痛，如果勉強走回還有一段路程的房間，難保傷勢不會問題。

「啊，我送你回去吧？」鳳從驚訝中回神，條件反想護送對方回去，卻被星谷禮貌婉拒了。

柊雙手握拳托住星谷的，平穩的背著人前進，星谷前貼在柊寬厚的背，一安心油然而生，讓他最初略顯僵的體逐漸放鬆下來。

「你選了小鄉鎮那邊。」

從去年那場Team柊與Team鳳意外的共同合宿裡，柊就能看這個事實。星谷總是能跟上鳳聊天的節奏和話題，氣氛也總是很好很舒服，不過像這樣開導人的樣倒是第一次見，柊新奇的同時也對星谷的成熟思想到詫異。

◎自我設定，不專業不得考究

◎悠太選手AU

第五十二章。兄弟

星谷不曉得柊在這裡站了多久，以現在的距離要聽到窗邊的談話並不困難，雖然他覺得剛才的對話被聽見其實也無所謂。

「咦——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星谷連連擺手，一副受寵若驚到慌張的樣。

背對星谷的柊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從語氣就能聽星谷的驚訝，柊嘴角微勾，語氣卻一如往常自然，「別逞強，你的腳從剛才開始就在發抖。」柊回頭看了星谷一，半蹲下促：「上來吧。」

還在神遊的星谷被忽然聲的柊拉回來，他當機兩秒才回答：「為什麼要謝？只是陪鳳前輩聊聊天而已。說起來，柊前輩找我有什麼事呢？」

「其實我一直以為翼不是像我這種會為了私心而捨棄大事的人。」在鳳心中，柊的格和他截然迥異，鳳可以因為對綾薙制度的懷疑毅然決然退星路組，但如果是柊，即使心中存有疑惑，肯定也會繼續待在那個位置上，不會像他半途而廢。

「我原本想找你，沒想到正好碰見你們的談話。」柊倒是坦蕩，毫無隱瞞自己聽到了全程，但是他沒有歉，直覺告訴他星谷不介意也不需要，說了可能還會像自家兄長那樣被調侃，他不太想成為鳳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