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还是安安静静，除了筷汤勺碰碗碟的声音，所有人都静悄悄吃饭，耳朵直愣愣竖着，听夏芍和展若南说什么。

展若南也知夏芍不待见她，但她就是坐着不走，左看右看，好像有什么话想问的样。夏芍低吃饭，当没看见，不理她。

“笔仙这东西我以前就以为是不知什么人无聊，发明的游戏。没想到，还真能招来东西啊？”展若南大概是太无聊了，什么事对她来说都已经够不成刺激了，昨晚招灵成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验，所以她觉得新奇，今天就来缠着夏芍问个明白了。

展若南却接着自言自语，“你说怎么这么奇怪呢？我们在那里玩了两年了，都没遇到闹鬼的事，怎么昨天晚上就事了？”

曲冉对跟展若南同桌吃饭很不自在，她显得有坐立不安，展若南却一盯住了她，“喂！妹！”

夏芍淡淡抬看她，展若南吊儿郎当地：“还不如去酒店吃呢！”

夏芍夹一筷葱油排骨，还是不说话。这有什么稀奇的？本来招灵就不是回回都能成功的。而且她们也不是次次都玩，说是两年，还不知才玩过几次。她们先玩了几次，没有招到，就认为不灵验，时间长了就信没有鬼。越是这么信，越是招不来灵。昨晚应该是因为她们在曾经校长自缢的女厕所里玩招灵游戏，玩的人心里打鼓，气场一弱，附近又正好有灵在，满足了条件，就招来了呗。

扶乩是乩人将乩笔在筲箕上，然后在沙盘上写字。写来的字通常很难辨认，被称为天书，受古代帝王的笃信。

真要在堂吃饭，只得赶去给她打饭。

这时，展若南的饭打来了，三荤两素，外加一汤品。圣耶女中堂的饭菜算得上不错了，中西式都有，自主挑选。展若南却吃了一就皱眉往旁边一推，“妈的！怎么这么难吃！这是人吃的么？”

夏芍没说要怎么样用扶乩之术占卜，她只

这世界是怎么了？玄幻了么！

夏芍吃饭，不答，全当没听见。吃完饭她还得回宿舍看会儿书，懒得耽误时间。

可是她们又没有完成仪式，半途停止，招来了没送走，而且里面还有个凶灵，所以就差悲剧。

夏芍被她问得有郁闷，觉得她要是再保持沉默，展若南可能会天天这么烦，于是她这才抬起来淡淡看她一，“谁告诉你是无聊人士发明的游戏的？笔仙、碟仙、筷仙，从本质上没有区别，招的都是灵，只不过是媒介不一样。而且，这些都不是什么新鲜的现代游戏。它们都是由最古老的巫术扶乩演化而来。”

“啊？南！”曲冉吓得差起来，不自觉地往夏芍那边靠了靠。

曲冉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受若惊，连连摆手。堂里的学生们都已经张着嘴不知说什么了！

展若南对她的反应皱了皱眉，说：“昨晚的事，我不对！以后你有什么事，跟我招呼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展若南终于憋不住了，开问：“喂，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展若南，她在给一个她平时最看不起的胆小女生歉！

“你钱多你就去。”夏芍不得她赶从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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