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远的就看见理（1○）班外一大群男女生还聚在一起拍照留念，没有那个人的影。她四下转找，好像听见有人再叫他的名字，又好像没有。

而那时候，她才真正的算是毕业了。

恍然，是后戚乔的声音在叫她。

孟盛楠接过女生递过来的纸叠的布谷鸟，看过去。

聂晶握着笔，重重：“你也是。”

“什么时候？”

孟盛楠惊呼：“这么快？”

一晃就中毕业了。

考过后的那个假期，是那么长那么长。她闷在家里写东西，偶尔无聊跑去广场书店一看书就是整个下午。而她再也没有遇见过熟悉的人。

“毕业了。”孟盛楠想到什么，又问：“对了，宋嘉树当兵那事儿怎么样了？”

“怎么了？”

“就这么快。”

孟盛楠觉得憋闷溜了来。

八月下旬的时候，也就是宋嘉树走前的一周他刚好过生日，请了一堆人在学校附近的KTV嗨个不停。戚乔带她去凑闹，她不去不行。不过去了也就是坐在那儿无聊，看他们玩的翻天覆地。

她又回看了那个教室那个座位，慢慢的收回视线，一步一步远离。

戚乔问：“看什么呢？”

戚乔搂着她的肩膀，叹了气：“咱俩毕业了孟盛楠。”

外女生还在甜腻腻的轻声叫着：“池铮。”

那是他们中毕业的最后一次见面，后来四人的那张照片一直夹在孟盛楠的相册里，细细一看，聂晶的神偏左向上，那是望着傅松的。

一切都没有变，又好像都变了。她开始期待大学，期待未来，希望一觉醒来已经躺在大学宿舍的床板上，每一分钟都过的自由充实。那些年江城考还是估分制，成绩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天之后了。戚乔去了新疆，她走了长沙。对于其他人的消息也知的很少，只是有一回去学校看望老，听她说班里有好几个学生落榜了，而傅松就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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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乔咬着，半天没吭声。

“谢谢你孟盛楠。”聂晶低声说。

“定了。”

她有尝试过联系他，却都没有音信。

她沿着走廊往洗手间去，刚关上隔间的门就听见节奏七八糟推搡的脚步声，有人来了。那时候她早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吉他课三就不去了，更别说偶然相遇。

给你。”

戚乔又叹了气，没再说话。俩人沿着长街一路走了回去，街上骑着自行车的男男女女经过她们边，就像是岁月在往前走。

孟盛楠摇，“没什么。”

年少时的青，空空落落。

她闻声，也笑。

他们教室门分别，孟盛楠下楼往外走。

孟盛楠真的是狠狠愣了一

她记得考那两天最后一门考英语的时候天上的雨突然倾盆而下，以至于后来成绩来英语比平时低了十几分。说起来真有意思，这个借听起来就是那么好笑。

聂晶突然笑了，“你那时候教了我两天呢，太难学了。”

“考顺利。”她说。

夏日的光从窗边绕来落了俩人一，外学生熙熙攘攘。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毕业了的笑意，又着不舍得。孟盛楠慢慢摇笑，然后翻书包找到一支钢笔递给她。

“八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