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小时候她妈不事儿，都是我带的时候多，如今这不应该的吗？”她叹了气，“倒是你，二十四了都，什么时候也给我带个回来看看？黄馨还比你小一岁呢。”

对不起你，你要在背后这样我刀？”

“哪儿呀！我们都觉得早定下来好，馨馨偏不，说要多谈一段时间。你说她是不是个傻丫！捡到宝了也不知珍惜，她自己连大学都没上，上个班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找到个这条件的容易吗？不过她也懂事儿，来看我还给我送了盒参。”

“査老师——我还叫你一声老师。你这是贼喊捉贼？”

“注意你的措辞！”他“砰”地一拍桌，站起来，“谁是贼？我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用你说，我又不是傻！”她笑，“我跟你说，馨馨谈男朋友啦！她男朋友在国税局上班，公务员，家里还有一辆车，你四姨兴得嘴都合不拢。昨天请我们吃饭，我看那小伙长得还成，就是个矮了儿，还没有一米七。”

“瞿师为什么自杀，你心里清楚得很。”

“想着你也正常，你不是总说黄馨跟你亲吗？”

“缘个，少跟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明白过来，几乎要为这人无耻的程度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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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说，“他们算是定了吗？”

“何遇君，我给你解释最后一遍，你听清楚：瞿男是我很得意的学生，她喜跟我讨论学术问题，尊重我这个老师，我也尊重她这个学生，喜她钻研学术的神。我才是不知你脑里整天想些什么东西，用心险恶！”

我一，往后倒在床上：“我哪儿有空，这事要看缘分。”

“叫你爸买膏药来贴，结果他买个什么什么药回来，听都没听过，还臭得要死。”

“我清楚什么？我只知学校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学生举报我，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上，还闹得人尽皆知！瞿男对你这个师弟不好吗，我为她突然去世到痛心，你竟然还能在这里大肆抹黑她的名誉！”他背住手踱了两步，“我知你为了什么，因为那篇论文我没有署你的名字，你想打击报复？你是不是忘了，是谁逐字逐句地给你改稿？如果不是我面，你一个还没有毕业的研究生，论文内容平平，有什么资格在那等级的期刊上发表文章？”

他也嗬嗬冷笑了两声，咬牙：“确实。像你这背信弃义的人，肯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实在忍不住，转拉开门，冷笑：“我不在这儿废话，警察和检察院会给所有人一个结果的。”

“瞿师和论文是两码事儿，你混为一谈是想混淆什么？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提瞿师，你当初对瞿师过什么脏事，真以为没人知？三天两夜里给她打电话，阻挠她就业，用学位和毕业证要挟她，她毕了业你还跑到她单位去扰，你也为人师表！”

我好几天没有上网，到星期天晚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篇一直在首页飘红的帖，早在三天前就被理员锁定删除了。还没琢磨好应该找谁，我妈打来一个电话，说家里厨房长了一窝蟑螂，她收拾了一下午，腰疼得不得了。

“你在床上躺着，这几天不要搬东西。打扫卫生让保姆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