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哥今天叫我名字了，他叫我‘浩’！”

闻言，余清泽和常浩对视一，然后他说：“是这样的……”

“唉……”

常爷爷皱眉，表情也严肃起来，“你们傍晚打架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说说。”

余清泽还在想着怎么说呢，常浩已经说了。

喝了药，余清泽拉着常爷爷坐下，然后他和常浩两人坐在常爷爷对面，很严肃的表情。

常爷爷：“当年，战争蔓延到了我们老家，到都很。听说南边好很多，我们村二十多准备一起搬迁，途中遇到了好几次暴，有好几人家冲散了。有一次暴，小乐老么被人抓走了，我和小乐他爹和阿么就冲上去救人，把两个孩给他叔看着，却不想等我们把他老么救回来，小乐和小海不见了。等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小海已经没了呼，小乐满血的倒在地上，已经昏过去了。”

常浩睁大双，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还有个哥哥。

这声叹息饱无奈与沧桑。

余清泽觉得心里一阵

两人都。

常爷爷闻言又叹了气，：“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让小浩知的，没想到，被你们碰到了。”

“后来我们就搬到这里。那之后整整两年，小乐都是呆呆愣愣的，好像失了魂一般。因为他说不话，额又有伤，就经常被小孩欺负，后来他就不门了，也不跟别的小孩玩。一直到小浩生，他的情况才好转，他每天就抱着弟弟，天天守在小浩边。可以说，小浩就是他一手带大的。”

“小乐额受了重伤，几次差没了呼，幸亏他命大，险险地捡回了一条命。等他醒过来，就说不话了，而发生了什么，我们也问不来了。”

余清泽将过程说了一遍，常爷爷听完后久久没说话，最后长叹一声。

两人都正襟危坐，等着常爷爷述说往事。

急迫，“什么时候？”

余清泽哑然，常乐失声的事，显然是那次事故发生了什么极度刺激到他的事情，而这个事应该就是小海的死亡了。

余清泽应了一声，拉着常浩了屋。

常浩嘴大张，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原来他哥以前受过这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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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在房间里什么呢？阿泽，来喝药了。”常爷爷端着碗中药放在桌上，在堂屋里喊。

常爷爷震惊，看了看常浩，又看了看余清泽，见两人都很认真，他确认：“小乐他说话了？用嘴？声儿了？”

余清泽：“爷爷，乐哥儿他，到底是为什么不能说话的？从今天看来，他是看到小浩有危险，被刺激到了，才突然声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喊了声。后来小混混跑了，我们让他再说话，他就说不来了。”

看着现在温柔和善的常乐，完全想象不到他小时候是那样度过的。他也没法想象，那个时候的常乐是怎么将那么自闭式的格转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可只稍稍一想，就能知这其中定然有许多的辛酸。

余清泽正想回答，常爷爷的声音传了过来。

常爷爷拿过他的旱烟杆，燃，一又慢慢吐来，然后才说：“小浩上面，本来还有个哥哥的，叫小海，是老二，比小乐小了三岁。”

常爷爷有懵：“你们，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