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静止了半秒。

公安内网上江停的住址明明是雅志园小区六区A栋905室，怎么整栋楼都消失不见了？

严峫狐疑：“你到底怎么回事？”

齐思浩立刻闭嘴了,神经质地打量周围。

“你再想想，再想想！”齐思浩飞奔而来挡在他面前：“那个房可不像岳广平他们家一样只贴了个封条，那可是二十四小时监控，随时随地都有人看着的！你这么闯过去是想找死吗？！”

了。”秦川嘴角着笑，诚恳地：“老着不太舒服。”

走过了？

——但这怎么可能？

他为何要编造这个似真还假的地址，他到底住在哪里？

严峫隐约觉到什么，以B栋为中心在附近走了一圈，只要见到门牌号就凑过去看，然而草坪南端的分别是五区AB两栋楼，北端的门牌号换成了七区，他们来回转了好几圈，偏偏就是没发现六区A栋在哪。

短短几天时间齐思浩就削瘦了很多，严峫眨着睛上下打量他，还是问了句：“你……吃饭没啊？要不先去吃个饭？”

“现在只要用警号登陆,查询居民信息就会留下记录。”齐思浩用力咽了唾沫：“后台会有人看见我查了江队‘生前’的住址，而且……而且还是跟701在同一个小区,这趟浑我算是彻底洗不净了。”

轰——！！

齐思浩编了个籍警的名，接电话的业还重视，然而电话那边换了好几个人都说不个所以然来。最终找到一个据说了八九年的老员工，终于一拍大想起来：“雅志园刚开发的时候就没有六区A栋，本来要建楼的那块地方现在改公用绿地啦！”

严峫快步走开，回吩咐齐思浩，连声音都绷了：“打电话给业，快！”

“哎，请问一下大妈，”严峫随手拦住一名刚买菜回来的妇女，指指六区那几栋居民楼：“我来看我同事，他说他家住六区A栋905室，我怎么到都找不到地方呢？”

上次汪兴业“”下来的地方是一区B栋,满地鲜血碎已经被洗刷净了，青幽幽的石板泛着光，似乎饱了血，在背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让开。”

不远路两侧，槐树投下茂密的树荫，几辆普通轿车停在路边。

严峫最不愿意猜测的念成了真，霎时面微变。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你这是想把我也给死！给我站住！”

“……江队，”齐思浩结结说，“江队编地址的时候……还真不讲究的……”

“什么？”

“……艹！！”翔嘶哑地挤一句，突然听见飞速由远而近的引擎声，下意识一抬——

“哎？”齐思浩环顾四周，发现了不对：“A栋呢？”

本没有丝毫预兆，几辆轿车同时爆炸，气浪瞬间将整辆警车重重掀翻！

“我也不知为什么咧，反正就是没有，你那同事给你说错了吧？”

果然严峫走到近前，灰的居民楼下大门闭，门牌号写着：六区C栋。

辉腾缓缓停在雅志园小区门,几乎同时齐思浩的车风驰电掣而来,跐溜一声刹住,齐队长迫不及待地了来。

“不可能啊，”严峫喃喃，“怎么可能没有？”

“当初建A栋的时候地基打不下去，再打就挖来几破棺材，哎哟嚯可吓人了！老板请了人来看，说这块地方煞气太重，只能开发成绿地来收人气，搞什么中和，权当A栋就是这块绿地了——哎呀总之就是风神怪的说法，所以最后六区就只有B和C两栋楼啦。这事呢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警察同志你们说对不对，毕竟老祖宗几千年来留下来的东西……”

六区A栋——的草地稀稀疏疏，泥土散发它特有的微腥气味。

严峫和齐思浩彼此对视，不约而同低望向脚下。

严峫还是刑侦的老病,随手拍了几张照，继续往前走。据小区门张贴的地形示意图，他穿过一区和二区中间的池，经过了熊孩们尖叫跑的公用草地，前方靠近小区后门的那一片就应该是六区了。

警车在看守所大楼前发动，胎碾压沙地上发噼啪声响，那几个来送行的缉毒警都不约而同抬起，各个眶通红，车尾在他们痛苦的目送中驶向路。

“什么，六区A栋？”

齐思浩面如土,严峫转走了小区。

台阶上几个人飞冲去撞上了墙，警报声、喊叫声、玻璃碎裂声如同沸腾的汤，霎时泼满了整个世界。有好几秒钟的时间翔什么都听不见，他前阵阵发黑，连从地上爬起来这个动作都手脚发，接着条件反摸后腰。

“让开！”

·

小区里无所事事的大爷大妈们在远遛狗，都心照不宣似的回避这块地方。

严峫挂了电话，大脑里轰轰直响，江停不住六区A栋？

701室台光秃秃的，在周围晒衣服、挂香、叠满了空调机的邻居当中格外显。

严峫挑眉梢，半晌哼笑一声，摇着拍了拍齐思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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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浩用力搓着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张：“……警务通现在升级了。”

严峫抬向周遭望去，初冬灰白的世界尽数映在他底，接着目光穿越重重居民楼，锁定了远的某个方向——雅志园一区B栋。

就在这时，翔倏然一——

第121章

他的瞳孔瞬间缩，失声嘶吼：“秦哥！！别！！”

“六区A栋？”大妈有奇怪的模样，摇了摇：“我们这儿六区没有A栋，就B跟C两座楼。”

“……什么？”

齐思浩满脸晦气：“嗨呀还吃什么吃,都怪你没事让我查这个，谁知江队以前住在这么个鬼地方！上次汪兴业楼的时候我就不该过来，现在可怎么办,蹚了满的浑,早知我本就不帮你查……”

严峫劈手就把他甩开了。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偷卖‘白货’呢？”

——没带枪。

“那你就得去问业啦！我们这里一直都没有六区A栋，谁知为什么没有！那业也是作孽，到车停也不，三天两有人装修那声音轰轰地……”

严峫就往那走，没两步被齐思浩扑上来拉住了：“严队！你三思啊！”

严峫退后几步，齐思浩不明所以地跟着他，只见挨着C栋前方的另一栋居民楼底下挂的牌是：六区B栋。

嗡嗡嗡——

严峫不耐烦：“你给我省省，倒卖‘白货’是我让你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