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顾远亭由衷地说，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抱歉。

☆、83拉锯

再开的还是殷宁，“我不要你的生生世世，一世也就够了。这辈你同我在一起，等我死后过奈何桥喝孟婆汤，便再不认得你。以后的每一世，我都不要再认识你，跟你有牵连的就只有这一世，这样也不可以吗？”

然而他即便拥有那段记忆，事实上也并不是殷宁想要的人。曾经顾远亭的生活优渥却总觉得有缺憾，是殷宁的现填补了这缺憾，但此刻的顾远亭却是为了弥补千千万万人们的缺憾而存在的，殷宁也是这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

当殷宁走过来与他执手的时候，顾远亭并没有拒绝，他只是纵容地被拖着慢慢走去。

这样代清楚，也算是有始有终。

即便是于责任心，他也没办法简简单单回答这个问题。

殷宁带他去的第一站，是他曾经熟悉的疗养院，他这一化在尘世的母亲阮秋筠再一次住了这里。

顾远亭决定重返人间来找殷宁时，似乎并没考虑到他其实可以再一个化。与殷宁相识的记忆不长，在他经历过的千万年岁月里可以说微不足，但他还是怀揣着这样的记忆，亲自来到这里。

殷宁的泪终于下来，“我只要你把我的顾远亭还给我，可以么？”

顾远亭也的确觉得事情跟想的有不一样，他的本意是让殷宁得到原本命中没有的，事业也好，父母的也好，甚至是十八岁以后团锦簇的人生，而现在殷宁拥有的却未必是本人想要的，听起来更像是辛辛苦苦为顾远亭保，等着还给他一样。

“后来，你爸爸也愿意给我指了，你妈妈也愿意给我饭了，你不知我是多怀念她老人家煮的面。可惜你爸爸过世后，你妈妈的好像一下就跨了，我不得不把她送来这里，你不会怪我吧？”

“一开始他们连门都不让我，大概觉得我不是谋杀犯就是狐狸，但是时间长了，也架不住我的磨泡，得到他们的认可甚至比掌控公司还要难。”殷宁向顾远亭半真半假地诉苦，就像是顾远亭真正答应留下来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安他给他依靠。

前大威严的地藏王塑像是他的法相，他拥有世间大愿，能实现六众生的一切诉求，然而他却不是那个他的顾远亭。

到的隐忍和怜惜，“情的事情，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如果你愿意可以想想补偿。地藏的法门为大愿，世间的一切愿望我都可以实现，为了弥补我的疏失，我可以许给你一个愿望。殷宁，你想要什么？”

殷宁怔怔地看过去，一直以来他以为顾远亭是自己的救赎，不曾想自己也是他的职责，是他成佛路上的试练，或许也是他的情劫。地藏王度尽众生的誓愿，殷宁多多少少也知一，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幸印证其中的一分，即便只是微不足的一分。



顾远亭看到他伤心绝，却仍在算计自己答应下来的那份倔，一时竟不忍拒绝。他想，殷宁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现实，自己陪他一段时间，等他想开了，或许也能够尽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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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这是个问题。

而如今，顾远亭终于忘记七情六四大皆空，只为成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