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十八岁生日。

他说完，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挠了挠后脑勺，在心中短暂地权衡了一下。“我和予哥……叔叔你呢，现在有男朋友吗？”

他设想了一个又一个说辞，总以为或许其中一个，就可以求得杨经年的原谅。可是无论哪一个，又都在脑海里被一遍又一遍地推翻。

杨经年转移话题：“那你和球球，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们没有在一起吗？不过我看球球对你很好呀？他能把你带回家，证明他心里很看重你。”

“啊？！杨叔叔……你也是……你也是gay吗？怪不得你看到我和予哥在一起，也……也没说什么。”

人就是这样矛盾。

朱沐卖了个关，凑近杨经年，在他耳边呵着气说：“可能因为……我是他第一个上床的人吧？”

“好看？不是帅？”杨经年挑眉，不动声地透自己的份，“作为一个top，听到这个词我可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郁闷了。”

引力。

朱沐把照片发在朋友圈里，几秒钟后刷新，一群人赞留言。

而自从杨经年回国，杨予香就在刻意的躲避他。

不朱沐是不是杨予香的男朋友，在他空缺的四年里，朱沐曾经短暂的陪在杨予香边，这是不争的事实。

“男人嘛，总归是对第一个，有特殊情节吧。”他咬着指甲笑嘻嘻的坐回座位。

于是他开始时不时地约着朱沐来，吃饭或者喝酒聊天。慢慢的，两人便越走越近。

曾经那个男人杳无音信，他无数次渴望与他重逢。

那天送完朱沐，杨经年就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杨叔叔你长得可真好看。”朱沐笑嘻嘻夸赞。

杨予香搬北苑别墅。住了杨连轩名下的北二环的公寓，房产原本是杨连轩置办给小情人的，后来杨予香讨要，他也就大方给了。在质方面，他还不至于亏待杨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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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透过朱沐去了解那个自己已经不熟悉的人。

“炮友”这个词让杨经年诧异，他快速扫了朱沐，用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不见的时候思念，见了面又到厌憎。

“可是……那我怎么前阵隐隐预约的，一直听到朱沐说，你想和他复合啊？”

“复合？”杨予香晃着杯嗤笑，“哪儿传来的鬼话？”

Andy瞟了

杨经年勾起嘴角，以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遮掩下了内心起伏不定的情绪。

这就是他送给自己的成人礼吗？杨经年想。

他俩去了Des，见面以后喝了几杯酒，Andy不意外地提起朱沐。

杨经年笑了下，摇。于是朱沐便说：“其实没和予哥在一起……我们两个过一阵，但两年前就分手了。现在多算是个炮友吧……”

第十章：墙角

“杨予香啊，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朱沐在一起了？”

“在一起？”朱沐听到这句话，下意识辩解：“我们没有在一起呀？”

这天晚上，杨予香原本躲在公寓里打游戏。Andy叫他来，说谢谢杨予香带的礼。

把自己真真正正的变成一个gay？

杨予香摇：“没有。”

朱沐轻笑一声：“不过，其实要这样说的话……除了我以外，予哥倒是也没和别人过了。他对人都不错，但有时候对我尤其好。我觉得可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