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伙计所说，那学徒的少年哭丧着脸就从后院回来了，应该是挨了师傅不少的骂，他低过来，对耿和薛照青说：“二位爷，我家师傅说，今日不诊呢，请您去别家看看。”

一黑衣的耿带着小厮打扮的薛照青刚刚走药铺，一个活的伙计就招呼了过来。

“怎么？你们掌柜的看病还分人不是？”耿微微一挑眉，他本就生的大，脸再稍一不好看就极有震慑力，伙计见了哪敢再说个不字，赶招呼二人坐下，说：“我家掌柜的现在人在后院呢，爷您稍安勿躁，我这就去给叫。”说着那伙计冲一边的少年嚷嚷。

腰是不可能的，彩星嫂原就怀疑他两有情，现在看来，就是真的，若真能找到这些事情的蛛丝迹，在祠堂上拿铁证来指认他们两个，那他们的如意算盘就会被我们砸的粉碎了！”

“爷，我也不知哩，原本我们掌柜的也就初一十五祭一下药神爷爷，每一次上香时间也很短，若有人求医问药的，也让我们过去通传。可自打今年开以来，掌柜的不知是怎么了，隔上个三五七天的就祭一下药神爷爷，上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若期间来了病人，只叫在外面等着，除非特别着急的，才愿意来。”

“看病，我这小厮最近上不太好，想找个大夫给瞧瞧。”

这家药铺是整个三原县最大的一家，主家姓姜，医术自明朝太宗年间开始，代代传承，到如今已经有了一百多年了，这一代的主家现今约莫四十来岁，唤姜廉，个不，材虽然瘦可因着一向通保养之，面倒比寻常人要红很多。他的医术虽比不上西安府里侍奉大官的医手，但在这三原县的周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

“去后面把掌柜的请来，说有人上门看病哩。”

听了这话，二人对视了一下，薛照青心念，今年开，正是赶了耿娘俩走的时候，看来这郎中并非无缘无故的祭祀，想是多了坏事，心虚罢了。

“给小厮看病？”那伙计忍不住讶异反问了一句，上下打量了一遍薛照青，见这小厮面灰暗，的确像是有病的样，可自古主为主，仆为仆，哪里有主带着小厮来看病的？

看年岁，这伙计应该有二十多岁了，那少年应该是药铺的学徒，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其实通传这样的事儿理应由伙计来，只是看来这会儿去后院不会讨的了什么好，伙计便仗着年岁大欺负小的。

“是……，耿哥，我们先从郎中手，一步一步往里查，我就不信了，他们真能藏下全肮脏的事情，不半分脚！”二人当机立断，先在客栈里简单休息，第二天扮成一主一仆的样便冲着那药铺去了。

“爷，您是抓药还是看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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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这孩，又不是旁的事情，来看病的通传一下不应当么？掌柜的拜药神也有拜完的时候，你去后院儿等着吧，总不能让这位爷等着。”

那少年没有办法，咬着嘴往后院去了，伙计给耿上了一壶茶，分了两个杯给二人倒上，耿装作不经意的问：“今儿又非初一，又非十五的，怎么你们掌柜的还要拜神？”

“可是……”那少年似乎面有犹豫，支支吾吾的说：“师傅这会儿，应该是在拜药神爷爷哩，嘱咐了不让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