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慕静静看着他，良久：“你说得对，我与乌摇风没什么区别。

“四年前我知了蛊的存在，当时我犯了癔症，丝毫不知自己些什么，又因为长云来信，我不得已离开南疆，父亲无法替我清理余毒，便将我关密室。

姜枢忍不住呜地哭了声，他囫囵咽下诸般情绪，此刻嗓堵的他几乎说不住话：“我得走了。”

“我本以为这辈不会再有嗣，”他看着姜枢，目光切切，“我知我欺骗了你，是我的错，可你肚里的孩没有错，所以……”

“但你将来会的，”姜枢隐隐防备，不敢闭，泪憋不住很快又下来，他喃喃，“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你了。”

闻言傅慕脸大变：“我会护着你，会日日看照你……”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现在肚就大了？因为它不正常啊，我是男人，它是蛊虫，这是违背天！你甚至不能用药，因为你本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姜枢拢好披风，“我不懂医术，也没看过蛊的资料，不过是以人为，想来生下它我也活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谢。

“我给过你机会，我问过你，可你呢？你呢！傅云亭，你他娘的装的可真好啊，我算是明白了，当日他萧景胜说你称不上良善之辈，原来不是戏。你与乌摇风又有什么区别！”

“我从未这样说过。”他艰难说着。

他说完，整个帐篷仿佛陷无边的沉默无声中，陡然间剑弩张，连空气都凝滞了。

此前再多的厉声呵斥傅慕只当是他一时气愤，一直想着多费些心力哄哄便好，可此时姜枢情绪激动之下默默泪，轻描淡写“不敢再相信”，却让他瞬间溃败，傅慕终于认识到白夜和蛊对姜枢造成了什么，终于意识到两人的情是破裂了，若说还剩些什么，也就只有悔了。他心一疼，又自己捺住情绪。

“不要说了！”姜枢向后退了几步，“你本就不是它，傅云亭，你也就只是想留下它威胁乌摇风罢了，”说着他想起乌摇风对蛊的态度不禁冷笑，“说不定最后拿它当作筹码来换取天大的好。”

纸人想替他抹泪，姜枢将其挑开，再怎么想动手，姜枢心里仍旧是不舍的。

傅慕看着他的肚，姜枢背手将衣一攥，那里有了清晰的弧度。可尚不到三个月。

第61章第六十一章

“你再说什么？”姜枢怒斥了声，“你说得再多有什么用？你想留下它，好，我告诉你，”他指着自己的肚，“为什么我如今还会频犯药瘾！甚至双目一度失明，至今模糊不清！就是因为犯了癔症的你，因为你的白夜，现在犯了药瘾的不是我，是你声声想要珍惜留下的孩！”

姜枢撇过不看他，大着气，太弱了，姜枢，有意思吗？说几句就哭！

“阿枢，四年来我在密室经历生死，才堪堪控制，可我无时无刻不在恨着萧景胜！可我来就发现长云再历劫难，那一片火山，堆积如山的尸……乌摇风将一线忘川周围灭了净，为的就是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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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