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平日和善的叔叔阿姨们这表情，从来没说过谎的涂攸突然到很害怕，鬼使神差地张嘴：“是我饿了，找十一来要吃的。”

世界的尽应该很可怕，跟禁闭室一样黑的，没有光亮。

十一那张原本就很冷漠的脸看起来脸更差了：“你在说什么？”

他战战兢兢地回看，发现是上次不肯吃饭的十一。

涂攸有些委屈，但又忍不住好奇心，于是凑到十一边：“外面是什么样的？”

没办法，他只能垂丧气地准备回去接着睡。

得这个小朋友很奇怪，犹豫了一会儿，他挤开门跑了。

“你是02。”这一次，对方记住了他的名字。

“很漂亮。”然而，沉默了一会儿，十一回答他，“有森林有湖泊，天空很蓝，晴天的

刚扭，背后传来一个略显冷漠的声音。

这一层的房间是从02开始的，他从未见过哪个房间有01的编号，也没见过脖上挂01牌的小朋友。

“外面？”涂攸茫然地问，“那是什么地方？”

“没有01。”涂攸伸手嘴，打了个饱嗝。

等再见面，是某个已经熄灯的晚上。

在他幼小的脑海中，幼崽这一层是他的家，楼上是叔叔阿姨们的家，两层组合在一块儿，就是整个世界的全貌。

“你有吃的吗？”顾不上好奇为什么十一也跑了来，快饿坏的涂攸问。

忙着吃饭的涂攸，嘴里满了饭团。

“你是怎么到这儿的？”在他香甜地咀嚼时，十一问。

“谢谢你的饭。”吃得心满意足，他冲十一灿烂一笑，然后才察觉到重，“你为什么会有饭吃？”

他平日里从不说谎，叔叔阿姨皱着眉看着他嘴边的米粒，对视了一会儿，把十一放下了。

还是第一次晚上溜来，涂攸张地想要赶快上楼，却发现通往叔叔阿姨那一层的楼梯门被锁上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这是我家啊。”涂攸糊不清地说。

涂攸似懂非懂地，正想问问为什么，楼梯门动了。

十一表情古怪地看着他，想了想，回房叼来一个饭团。

冲来的是神慌张的叔叔阿姨们，拎着十一的尾把他拽起来：“你偷跑来什么？！”

皱着眉，十一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看向他：“以后不要吃那些糖。”

有东西吃，涂攸自然很兴，抱着饭团坐在走廊里就开始吃。

世界的尽吗？

他知叔叔阿姨的储柜里经常有零，虽然这么是不对的，可他实在是太饿了。

他伸爪试图推开门，用力半天，也没能把门撼动分毫。

十一不吭声了，半晌：“你没有去过外面？”

叔叔阿姨越来越喜给他喂糖果吃，各味都有。但正餐的量逐渐减小，后面几乎快没了。半夜，涂攸实在饿得慌，来去睡不着，索偷偷溜去想找东西果腹。

“站住。”

“叔叔阿姨难不喂你吃糖果吗？”涂攸好奇地问，“就是甜甜的那些糖果啊。”

但他俩还是一起被关了半天的禁闭，以往只有不规矩的幼崽才会被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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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又不说话了，直到他快吃完饭团才问：“01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