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封平平听他越说越远，冷哼一声。

“你，”封平平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你说这么多说着好玩吗？有一句实话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叶尉缭有些愕然，问。

“我们上是山，没有天。”封平平。

“我可没给别人擤过鼻涕、挑过鱼刺、过裙，更没有为了给别人报仇去打鱼鹰，没有为了给别人吃的去偷去抢，没有为了别人想方设法地活下去……我就养大了你这么一个，没有第二个，累死了，再不养了！”叶尉缭越说越是大声抱怨起来。

“侯府众人待我如临大敌，姓孙的老又跟你说什么？不过是叫你杀我，不杀也防着我。侯府跟三尸门的恩怨自立门之前就有了，到韦渊这一辈终于借着大势剿灭三尸门，除恶务尽，既然是封不闻之就算没门也不得不防，是不是？”封平平说到后来竟有些激愤之意，仍低着，脸也涨得红了。

“什么不一样？”封平平问。

“不用……”

封平平猛然抬起，一脸凶相地望着他。叶尉缭瞧见他脸上红未散，有想笑，又忍住，一本正经地同他说：“我当然不想让你加三尸门，那是是非地，人人穷凶极恶，搅去万分危险一个不好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我可不能让你事。这跟侯府跟旁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系，我都离了侯府了他们呢？你也不想加三尸门，所以什么心呢？我跟着你就因为你是初六，我是你初五哥哥，我要看着你。你师叔给人杀了，虽然我不喜她她更讨厌我，我也还是要帮你找凶手来。等找到她的和手一并葬在山谷，咱们也不理这些江湖事了。一起找个更加山清秀的地方呆着去，不过要和一，仪山太冷了。不能养蛇，可以养猪养羊再养好多，你打猎，我捕鱼，再寻两门媳妇，门对门一起过日……”

这些疑虑想必一直在他心中打转，终于问了来。

“你要实在不想跟我门对门，那你就自己找个山寻一门媳妇，近一，别太远，我有空就去看你。你有空就给我送，不过你的手艺实在太差，回我得好好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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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尉缭仍在他跟前坐着，盯着他，听着他呼。封平平初时觉得别扭，使劲闭着睛，犹豫再三要不要挥刀赶他，又不想再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封平平听得神渐黯，垂着，中光芒也敛起。“我也不是小时候的我了，不说过去的事，只说前。前你跟着我，难不是怕我加三尸门，就近盯着我？”

“指天为誓！”叶尉缭声。

也想忘了你这个小臭脸，麻烦，大哭包……”叶尉缭笑了几声，：“就算你不记得，你可跟别人不一样，没有谁跟你一样。”

“已经是下半夜了，到我值夜了，赶睡！”

叶尉缭听到一半就坐起，继而挪到他跟前，脸对脸盯着他。“初六，抬。”说得和气却不容回绝。

“初六你怎么这么难伺候，怎么说都不通，那我不说了，我就跟着你给你看行了吧？”叶尉缭拍拍他肩，叹气。封平平靠着墙没躲，到底让他拍着一回。叶尉缭笑：“你睡吧，我守着。”

叶尉缭不由分说推他躺倒，封平平打开他手，仍是半躺半坐靠着岩闭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