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尧低声：“你，你们，是当初来青海的科考队成员吗？”

孙先生沉痛的表情。

江赢看了庄尧一，里突然一丝贪婪地光芒，“小小的脑域化人，又年轻，又聪明，真让人羡慕。”

“不。”江赢脸突然变得有些狰狞，“我们互相吞噬，是我在争夺自我意识的战斗里获胜了，所以他们成为我的一分。”

孙先生厉声：“其他人呢？程丽丽呢？岑波呢？你杀了他们吗？”

江赢哈哈笑：“老师，你为什么非得认定是我杀了他们？岑波一开始就没下来，我是和程丽丽、一个北京的科学家还有两个特兵一起下来的，地震后我们被困在了地底，在差快饿死的时候，找到了你们来的那条通，就是顺着东台吉乃尔河域下来的那一条。我们本来想从那里去，却开始有变异动寻山里攻击我们，一个特兵死了，一个变异了，变异了的特兵一开始还记得我们，我们靠着他打猎，活了一段时间，后来，我和程丽丽还有那个北京人的脑域都化了，那个特兵第二次异后，自我意识越来越模糊，有时候会完全忘了我们，我们又开始陷危险，不仅越来越少，还随时可能被吃掉，那个特兵每次猎回，我们三个都会在他的脑电波扰上展开一番争斗，谁赢了谁就能分他的，结果所有人都吃不饱。我们三个人同时意识到了这里的生能通过吞噬其他而合化，于是，呵呵，我们吞噬了对方，最后我赢了，我合了他们两个人的智慧，三个脑域化人的力量，让我可以控这里的任何生，甚至蘑菇森林的幻象，都是我制造的。这就是我变成这样的原因，可这是我活下去最好的选择。”

孙先生握了拳，苍老的面孔又覆上了一层哀，“江赢，这个世，已经没了公正和法律，你了什么，就算是我也没权利谴责，可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底……你既然已经化，而且拥有比我更大的脑域能力，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你知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吗？”

孙先生一时语，脸变得青白。

“我变成这个样，是我自己选择的，于其变成别人意识里的一分，哪怕变成怪，我也想自己控制这个，虽然是难看了，但还算好用。”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畸形的大脑，“这颗脑袋，真是好用。”

“我当然知，你以为我就躲在这里当猿人吗？青海发生的一切，我都知得清清楚楚，包括你们的动向，我一

江赢冷冷一笑，“老师，难你猜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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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赢靠回椅背，笑了笑，“没错，不过我不是从北京派来的，我是青海这边的科研所调过去支援的。”

“你、你吞噬了他们。”

庄尧冷：“其他人都在地震的时候死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丛夏下意识地挡在庄尧面前，前这个人让他打心儿里到恐惧。

颤声：“你看看你，你变成了什么样，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迷惑了你？”

“我们在地震前两天，发现了这个地的，于是几个人下来了，地震的时候，下到地的这批人没死，在山上的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