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顾哥哥……”纪寒星终于放过他的嘴咬上他的结，他的声音很轻，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又像是恶的低语：“你早就知了吧，我早就没有办法只拿你当哥哥了。”

纪寒星从外地回来之后李顾还没跟他好好说上几句话，李顾特意把过年的假期给自己延长了几天，他想纪寒星到了这个年纪，是需要多沟通的，他应该好好陪一陪小孩。李顾把药油倒来搓了，伸手去摸纪寒星的脚脖，问他是不是还难受。

他什么都不问，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打算知。李顾已经盘算好，初五过完就得去找一次康树仁，把该说的都说了。从前康树仁是纪寒星他爹的老领导，要怎么安排纪寒星的事李顾还得听他一句，可现在他能完全照顾好纪寒星了，今天过完就是他抚养纪寒星的第九年。康树仁想带着纪寒星什么，至少要跟他知会一声，李顾觉得自己有这个权力。

没再多提。于是纪寒星被这把妒火烧得五内俱焚。

路灯的光打在李顾上，将这个已经二十多岁的英俊男人照得毫发毕现。纪寒星绝望又沉痛地想，他就要走到渊边缘去了，而他的哥哥，那个从来都对他不离不弃的哥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丢下他去拥有另一人生呢？

李顾抬望向他，窗棂间逃窜过来的月照得他英眉目格外清晰。纪寒星毫不掩饰自己中的贪恋与痴迷，他与他一同经历了生命前半段最重要的所有事，他见着李顾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的李老板，这样好的人，纪寒星心想，他应该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星星！”李顾低声惊呼，他终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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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哥哥

李顾把小闻送来的衣服拿涂玉明的屋挂起来，之后取了药油回卧室。

“怎么啦？”

这份少年的情来得汹涌又矛盾。他想把李顾好好地推到安全的地方，就算他将来了事，也希望李顾能平安。可他又不想他看这么安然地过上与自己两样的生活，他担惊受怕，李顾却跟人前月下。

他不敢闹太大的动静，怕涂玉明会被吵醒。李顾下意识分神去听另一件屋的动静，纪寒星的手就已经从他宽松的睡中间伸了去……

李顾剧烈挣扎，他在尖锐的刺痛之后尝到了血腥气，那是他自己的嘴被咬破的味：“星，星星……”

在碰到纪寒星肌肤的瞬间却被纪寒星倏然住了手：“哥。”

当纪寒星看到小闻给了李顾一个礼又面羞涩的时候，他内心那被背叛的觉几乎要淹没自己了。

就算李顾有了足够的心理缓冲时间，在这个节骨上他也没办法继续保持冷静了。那层他一直小心保护的窗纸就这么被纪寒星倏然破，李顾震惊之余只剩无措。

“唔……”纪寒星动作极快，他像是一只凶猛的兽类早已找准了时机，下脆利落地钳住了李顾的双手，将他一个掀翻在床。李顾一声闷哼，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纪寒星已经翻压到了他上，咬上了他的嘴。

“什么？”李顾最开始是真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之后就是心下一沉。他还没想好如何去跟纪寒星谈论这件事。“星星，我……”该说什么呢？你不能喜我？这是错的？可是……

“你知了吧？”纪寒星没没尾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