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项：伏地打分：不及格

5钟的场是寂静的，天空灰蒙蒙一片，没有星星在闪耀，也看不见舒卷的云，空旷的场地中只有明灭的路灯。这一微弱的光明无法和铺天盖地的黑暗抵抗，只在有限的空间洒下光圈，像是在末世里的保护圈，赢得无数生趋之若鹜——尤其是那些不畏飞蛾扑火的飞虫。

“哎，这不是训练场吗，你带我来这里嘛？”

“昨天的训练辛苦吗？”

程不是不想，而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现在已经困到站着都能睡了，上下打架，像是有502胶，程三番几次与自己作斗争，才没让自己的意识彻底陷黑暗。

一群乌鸦飞过天空，没有人回答，气氛再次陷尴尬。

“有气无力，我听不清！看来还是不够辛苦啊！”

程自顾自地在心里腹诽，顾靖只抛下一句：“跟上。”

程觉得气氛太过沉闷，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而逃离的方法就是睡，他悄悄闭上，过了一会儿再睁开，咦，发现顾靖竟然没有反应，他胆瞬间就了，瞬间放飞自己，放纵自己的大脑去休息。

程又再一次形单影只地站在场中心，面对顾靖的压迫，他的心忽上忽下，自己好像今天没有得罪他吧，劳资可是乖乖地早上5就到了啊！虽然后来睡着了，但那也是站在睡的，有本事你们也能站着睡着啊！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了吧？嗯……训练时没好也不能怪他呀，大家起不一样嘛！难还是因为刚才名自己没答到？不可能吧，那这个男人心也太小了！

“哎哟，”翻白有风险，那就是看不见路，程果不其然撞到突然停下的顾靖背上。“嘶，鼻，劳资的鼻要断了！”

程浑一震，睁开才发现周围早已站满了人。

程撒野，顾靖全程像个局外人似的，好像程对着发脾气的人不是他。程最看不得他这幅置事外的清，让人有一无法及的距离。从前在上的都是自己，结果来了这里，自己在他里怎么就成了尘垢粃糠了呢？

第一项：跑步打分：不及格

“怎么？不服？”副官挑衅地挑起嘴，“不服也都给我忍着，这里是军营！我是你们的长官，只要你们一天在我手底下，就必需听我的！想来挑战的，我等着！”

天空越来越亮，原来的黑暗渐渐被白侵吞，场上所有的灯光也在一刹那“噔”全熄灭，陆陆续续有人不断到来，自觉一言不发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加训？”程声音尖，这两个字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燃了一直在压下的储气罐，“我是个人，才不像你是个机！我累了，我就得休息！是，我训练不合格，但是这TM是一天就能达成的吗，你又不是不知我之前本没接过这些！你凭什么用你的要求来要求我，我TM今天就告诉你，我本一都不想来，你要是能开除我我谢谢你全家！”

事实是，事与愿违，你不想睡时，你就睡着了啊！

第11章第11章

“程！”

第12章第12章

“时间到！”

闹钟响起的前一秒，程觉自己才刚刚睡，然后这瞬间又被人叫醒的觉你们能够会吗！啊！比不让人睡还难受啊！

呵，行，大哥！你是大哥，你是真的拽，我多余多嘴！陈两只白就差没翻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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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

程以为自己一定会脱而“不要”两个字，但是他不知为什么从顾靖毫无情的里看见

“辛苦？昨天只不过是开胃小菜，你们的训练今天才真正开始！”

天知程迟到了多久！1小时？两小时！而他们基础集合的时间是7，这就是说，程至少5就要到！现在，程看一时间，TMD已经1了啊！而且劳资现在还睡不着！

“啊？哦，到！”

“辛苦。”

顾靖转过，冷冷地：“你训练不及格，要加训。”

第N项：匍匐前打分：不及格

程心里藏不住话，对顾靖也没有一般人的敬畏，“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程和顾靖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相对无言，一时间昆虫怕打翅膀，上下翻飞的声音是那样刺耳。

第二项：引向上打分：不及格

第10章第10章

总结过后，每个人中都憋着一气，副官见到他们的气神总算提起来了，转过满意地笑了，呵，这群混小，总算有样了。

程虽然走着，但是他的灵魂已经窍了，要说他是个行尸走也不为过，连反应也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

靠靠靠！程越想睡越睡不着，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过去，每一下都敲在程的心上。最后他脆放弃了，我不睡总行了吧！

程辛苦，顾靖可丝毫不会比他轻松，程到时，顾靖像他之前承诺的一般，已经站在原地等待了。

程的自尊心作祟，见到顾靖这样反而没有开始那般痛快。

程被到之后，顾靖却什么都没有对他说，陈更加觉得莫名其妙。

顾靖见程终于冷静下来了，波澜不惊地问：“你要不要练？”

程不论哪一项都是吊车尾，连基本完成都不到，更别说和其他人竞争了。而由于各原因，他又成为了顾靖的重关注对象，顾靖一直关注着他的表现，甚至亲自考，然后面无表情的在考表上的每一项打分不及格。

人群“哗”地散开，睛里有探究、有好奇，还有鄙夷。

顾靖不是没有发现程在自己低下偷懒，但看在程今天没有迟到的份上，他还是睁一只闭一只。

程就是失眠联盟中的一员，他脑中不停回放着顾靖的形象，还有他抛下的那句话：“明天早上集合的时间，由你们今天抵达的时间决定，”程可以肯定，他说这句话时是看着自己说的，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那么多人顾靖看的就是他，他就是知！“记住，迟到多久，就提早多久，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到。”

“其他人原地解散，程留下！”

顾靖最后一句话结束了今天一整天的训练，还一石激起千层浪，今夜又有多少人无法眠了。

虚，但是谁会甘于承认自己是个垃圾呢？

程气吁吁，倒豆似的把自己全想说的话都吐了来，畅快的觉像是从一千英尺空中自由下坠。

嗯？有人叫我？程还没反应过来，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上，班长焦急对他挤眉，但是他还是一雾，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程！”顾靖再一次名，音调明显提升，隐隐可以听怒气。

“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