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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两放光：“那……就这么定了？”

“你说的没错。对不起。”他抱着双臂，“既然被你发现了……我还是不耽误你了。”

尹凡愧疚万分：“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但我也没办法打女孩，要不你揍我一下？”他指指自己的脸。

“你想学计算机？好呀，应该很好找工作的。X大离咱家不远，你住在这里来回也方便。”

“你不去——”

“你一直躲着，我就一直来！每天都来！！”片刻的安静后，又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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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凡看着格雷笑得圆鼓鼓的小脸，觉得这一整天的心情都在跟着他起起伏伏：“能不能考上就看你的啦！”

“啊……”尹凡不知所措，“这是……”

你先躲起来！尹凡冲格雷着型。格雷，钻厕所。

——如果那些女人也能像格雷一样温驯多好。

格雷松了一大气，谢过他。

门铃不停地响，最后变成了砸门。尹凡不为所动，继续看电视，只是额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别的什么。格雷不安地一一看他。

第20章前任修罗场

格雷不太确定，不过还是：“那我……继续学习了。”

他

不过这倒是有个意料之外的好。

第二天，网购的衣服还没到，格雷的又掉了几次，连内都挂不住他的窄。尹凡觉得这样下去有不妙，他已经越来越难以克制自己不去看格雷慌慌张张提的囧样了。

“我错了，我错了行么？”格雷惊讶地看到一个小可的女孩，一顺的白金长发，和门那个凶残的声音完全联系不到一起，“你老是差，我就一时糊涂……”

“没……没事……”格雷笑了下，结果只有一边的嘴角还能动。他能怎么办？责怪自己现在的金主么？

然后当场脱掉碍事的丢洗衣篓里去了。

尹凡之后不得不忍受两条光溜溜的长在面前晃来晃去。制止自己脑补那罩衫下什么都没穿的风景已经耗尽了他的全意志力。

“哈哈，怎么可能……”尹凡尴尬无比，“她以前——格有怪啦，但没这么疯的。”

“我一般每个月只有一周时间在家，另外三周去跑业务。”尹凡抓抓发，“之前的女朋友也都受不了这个。不过娜塔莎倒是第一个还想吃回草的，哈哈。”

卫生间的门猛地打开，那个漂亮的女孩叉着腰和格雷大瞪小。

尹凡竖起指压在自己嘴上。格雷困惑地闭了嘴。

“不过你放心，我会订好材每周送过来。”尹凡安他，“你一个人待着可以么？”

“娜塔莎，不要闹了。”他隔着门劝说，“你这样会吵到邻居的。”

不过他实在很好奇能吓到尹凡的会是什么样的女人，把门偷偷留了条。

格雷有庆幸自己这方面的词汇量不太足，只能勉听娜塔莎似乎在质疑尹凡的功能。

“这么纠缠有什么意思呢？”尹凡柔声劝她，“我们不适合，你值得更好的。”

“这才是你为什么拒绝我吗？！”她咆哮，“你已经有新了？！”

不过尹凡真的没跟自己怎么样啊……格雷刚想开解释，尹凡却先发声了。

格雷看着尹凡，合拢双，把罩衫又往下拽了拽。

“尹凡！！！”她继续喊，“你来！就说一句话，一句话行不行？”

门铃响起时，尹凡正百无聊赖看着电视剧，顺便拎着哑铃屈伸自己的肱二肌。格雷趴在餐桌上勤勤恳恳题。

“可你拒绝了呀……”尹凡和娜塔莎在客厅里绕着沙发兜圈。一个壮汉被个小女生撵得团团转看起来颇为稽，“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都已经……没办法回到从前了。”

“当初是你提的分手啊……”

“求求你，我们谈谈好么？”声音忽然弱下来，带着哭腔。

噫！格雷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连忙夹大拉扯衣服下摆。脸上忽然一。

格雷虽然很想继续看戏——他这辈都没亲见过这么激烈的冲突！——但尹凡好像很苦恼的样，应该不想被别人围观吧。他轻轻关好门，把桶盖放下来坐在上面，等外边平静下来。

“你个@%&！！！”娜塔莎吐一串……格雷没听懂的词。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她冲上来揪住格雷的罩衫，“这是尹凡的衣服！！！”

格雷摸着自己的腮帮，觉起来的地方的，牙龈好像也有血，嘴里满是铁锈味。尹凡拉他坐到沙发上，找冰袋给他敷脸，不停歇地歉。

“娜塔莎，等等！别……”

“你……试试这件？”尹凡把自己最宽大的一件罩衫找来。格雷穿上一下遮到了大。虽然肩膀也半边，至少没有走光危险了。

所以门对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我错了！那谁完全比不上你！”女孩向尹凡扑过去，被他以惊人的捷躲开了，立刻泪汪汪起来，“你当时不是说只要我留下，开放式关系也可以的吗？”

“尹凡！我知你在里面！我听到电视声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开门，拜托你，就开门看我一！”

娜塔莎把尹凡连同他全家老小祖祖辈辈都臭骂一顿，拂袖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实在太对不起了！”尹凡送走了那尊大神才慌忙冲回来，“你没事吧？”

狭小的厕所里回着清脆的耳光声，格雷脑袋里嗡嗡直响，歪向一边。手一松，罩衫就被娜塔莎掀了起来。

“那个，你别担心。”尹凡赶解释，“我不喜男人，那么说只是让她死心。”

尹凡终于叹了气站起。他自己当然无所谓，但现在格雷住在这里，还是个了断的好。

“原来你TM是个基佬！！！”她的指差戳尹凡的鼻孔，“怪不得你@%^&*……”

格雷摇摇：“你喜这样的？”

“哦。”格雷耸耸肩，换了只手举冰袋，不着痕迹地挪得离尹凡又远了一。他忽然想起娜塔莎之前提到的一句，“她说你经常差？”

之后几天，格雷和尹凡的耳朵都不大灵光，大概过了两周才完全恢复。当时尹凡的小房整个都在娜塔莎的尖叫声中战栗。

尹凡挠着。格雷诧异地看到这个健壮的男人脸上浮现近乎恐惧的神情。

尹凡打开门锁，对方依然不满，在门大吵大闹。他只好把人让屋。

尹凡看着格雷回到餐桌边，捂着脸继续奋笔疾书，忽然有了个……莫名其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