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猜到？

瑞德不回答迪恩的话，也没有跟着迪恩的思路继续往下走，他只是自顾自的陈述着他的发现：“所以从多年前，你们的父亲约翰·温彻斯特开始，你们就已经开始行走世间，斩杀那些非人类的存在了。”

迪恩挑眉，看着瑞德棕的眸，他开始为前这个BAU到惊叹鼓掌了。如果不是他爷爷代行者的份太过隐秘，加之因为他死的太早，在他们父亲还是个小不儿的时候就离世了，估计他们是‘世家’这事儿也能被BAU扒来。

迪恩给了瑞德一个夸奖的神，语气里甚至还有几分期待：“然后呢？”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可太糟糕了，迪恩（他）可是米迦勒的啊，路西法的是他的弟弟（萨米）啊。

瑞德看了一克劳力，似是无意的回答了他的话：“家人。”

克劳力开始思考，对于人才，他是不是不应只局限于‘招募’，而是应该派个小可时刻盯着BAU，随时准备在他们危难的关提易？

如果可以，他也想问，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诡异的，迪恩和克劳利的思想同步了。

瑞德看着两个人一言难尽，有话不知当不当讲的表情，知自己戳中了他们的隐秘之：“你们是撒旦降临人间，必不可少的存在。”他看着迪恩，加重了自己的语气，“你们是被选中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觉得你们自相矛盾么，我们是撒旦准备降临人间的先行军，但是我们还认为这样的超自然力量不应该存留人间？”如果早上五六年，在路西法和米迦勒兄弟战争之前，那个Z还是A开的名字长到他记不住的黄恶还在的话，迪恩觉得他是真的会给BAU鼓掌的。

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律师的克劳力，不由的问了来：“那么你们觉得，撒旦许给了温彻斯特兄弟什么，才让他们为他效力的呢？”这个问题其实是克劳力自己想问的，他对着温彻斯特兄弟这对儿人才可是盯了很久的，“你们觉得，什么才能够打动他们呢？”

“所以，我就为了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将我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恶？”迪恩了一下嘴角，“你们，还真敢想啊……”他要卖，也是把自己的灵魂卖给天使好么，起码天堂还有酒吧呢！

这样的人才！这样能够堵死温彻斯特的人才！！正是他们地狱所需要的啊！！！

“但是随着你们越发了解这些非人类的生命，你们就越发羡慕，不是么？”瑞德看着迪恩，棕的瞳孔中尽是怜悯，“你们羡慕血鬼的长生不老，羡慕狼人健硕有力的躯，羡慕他们所拥有着的，你们没有的东西。”

“在这个时候，你们得到了一个意外的邀请，一个机会。一个能够给予你这力量的，来自地狱之王的邀请。”瑞德盯着迪恩，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细微反应，“你们从正义的朋友，变成了地狱的使者。”

迪恩：emmm……等下，你们的推理从这里开始跑偏了啦~

四骑士，迪恩曾经亲经历过。除却死亡不可打败，其他的都不足为虑：“这就是你们所认为的，为什么我会选择成为地狱的使徒，真正的原因？”他看着瑞德，看着他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讲述了他曾经经历的惨痛。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呢？

眸互相对视，谁也不让谁，“你们相信这个世界有着凡人所无法想想的邪恶势力，而这样的力量，不应存在于人间。”

“当年那个被瘟疫覆盖的村，起了争执而互相残杀的村落，还有那年的天降灾旱，让你们到惧怕。”瑞德看着迪恩脸上虚假的笑容变淡，“你们看到了骑着白的骑士（瘟疫），遇见了骑着红的骑士（战争），听说了骑着黑的骑士（饥荒），所以你们知，即将到来的骑士，骑黒（死亡）。”

克劳力的表情越发的复杂，他开始思考BAU到底是如何办到开准，过程跑偏十万八千里，结尾却能够稳稳的到达终的：“所以，你们认为温彻斯特兄弟是撒旦降临必不可少的因素，对吧？”

他/克劳力得有多瞎，才能放着属相同的路西法的（萨米）不要，去找圣天使的？这是想给路西法添堵呢，还是想讨好路西法，帮路西法重回天堂啊？

“趁着你们还没有太，离开吧，探员。”迪恩看着瑞德，前这个大男孩儿比他的弟弟还要小，上隐约能够看见曾经他那个书呆弟弟的影。BAU成功了，他的确对前的大男孩起了保护之心。

并不知BAU在他的扣了一“妄想症”帽的迪恩，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句B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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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害怕了，不是么？”瑞德见胜利，咄咄人，“你们听见了天启到来的脚步。”

这句话完全没错，迪恩看着小博士，BAU能够得这样的结论，已经让他很惊叹了。正常人对于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本就是不加思考的否定，而BAU能够猜测到这一步，虽然有些细节差距很大，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和萨姆成为呢？明明他们本可以平凡的长大，他的弟弟那么的优秀，如果不是这一切，萨姆此刻或许已经有了一个满幸福的家，甚至还有了可的，像极了他（萨姆）的儿和女儿。

“咳咳咳咳咳……”正在一旁听得得劲儿的克劳力，在‘地狱之王’这三个词来的时候，一卡在了嗓里。

然后意识到从一开始，BAU就没有将他们所经历的痛苦，当痛苦。

他抬，墨的眸如刀般刺向瑞德：“一个神经病？还是有着‘空想症’的病人？”或许是错觉，瑞德在那双冰封的睛之下，看见了地悲凉和苦涩，“一个杀人无数，应当被枪决的罪犯？”

原本迪恩还没多想，他原本还想嘲笑瑞德那个‘正义的朋友’这个形容。可当他听见克劳力尴尬的咳嗽时，他才反应过来在他认知中的‘十字街□□易恶’克劳力，很喜自称‘地狱之王’。

“那么那你呢？”瑞德意识到迪恩正在将他带曾经萨姆的份，他想要‘保护’他，“如果你真的那么你的弟弟，为什么又要将他扯这泥潭之中呢？他本来已经可以离开了不是么，你却在临毕业前，将他重新扯了这浑之中

真的很在乎家人的迪恩：……自此之后，歪打正着他只佩服BAU！

他们通过侧写和推理所看见的过去，所猜测的经历，都抵不过最后的结论：“你倒不如告诉我，”迪恩的声音像是冬日的风，低哑的嗓音让瑞德浑的汗都炸立了起来，叫嚣着逃离，“你们认为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