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卓小大人似的回答：“我把好吃的都给他，给他买衣服、买房。”

他像是有不敢确认，凑近看了好一会儿，又摸了摸睫，这才喊：“囡囡......”

“真的？”

燕卓也老成地对另一个男人喊：“爸。”

寇秋小声说：“想。”

然后他的视线向下，便看见了一脸生无可恋的寇秋，顿了顿。

寇秋：“......”

寇秋的暑假就跟在燕卓后晃悠，后者带着他在院里抓蚂蚱、逮蝴蝶，还上树掏鸟窝给他看。等寇秋蠢蠢动表示自己也想试试，就被合格的燕监护人一回绝了。

燕卓想了想，有儿苦恼，不确定地扭问：“故多大？”

敢情这还打算买故呢！两个母亲愈发被这童言童语逗笑了，连连夸了他好几句疼媳妇儿。郁母又拍了拍照，和燕母叽叽喳喳笑成一团，只有燕卓仍然专注地望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半晌后抿着嘴把自己一只手净，偷偷地过来牵他。

郁母正准备把他们俩带去换衣服，却听见外一声鸣笛，接着有说笑声。一双糙的手一下把寇秋的睛盖住了，胡拉碴的脸也贴了上来，后的男人声音带着笑意，“小囡囡，猜猜谁回来了？”

他要是让囡囡当自己媳妇儿，肯定得给囡囡最好的。

“漂亮不漂亮？”燕母开玩笑，“长大后给你媳妇。”

“衣服都了？”

她果真喊了燕卓过来，燕卓已经是上要上一年级的准小学生了，本来正在隔看书，被这么一叫，立刻就过来了，望着两个大人，“姨，妈？”

他的手臂把这个看起来便让人觉得沉稳可靠的男人脖抱得更，满足地小声吁了一气。

这么下去，长大后，你可要后悔死的，这位同志！

郁母心本就大，看燕卓照顾的这么好，更是凡事不凡事不问了，只在吃饭时候来喊这满大院窜的俩小。见他们跑回来时都是汗淋淋的，便怜地伸手，给他们俩一人了一把汗。

他有妈妈了。

“囡囡小，”他拍了拍手上细碎的树叶，，“不能玩这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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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家燕卓疼他疼的那样儿，领回去媳妇算了，不收你彩礼。”

燕母逗他，“那你以后对媳妇儿怎么样？”

郁父松开手，把寇秋转过来，又将他举了起来，抛向空中，稳稳接住。

燕母说：“那我可喊我儿过来给他丈母娘磕了啊，你待会儿可别不认账。”

囡囡很好。长得好看，也听话，净净的，白生生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襟，乖的让人只想在他那圆鼓鼓的脸上留下两个牙印，看看能不能啃来。燕卓觉得，媳妇儿就是这样的好。

燕母说：“买多大的？”

又像许诺似的说：“长大后，我给你买戒指。”

他说；“囡囡，你穿这个真好看。”

寇秋知是谁，乖巧地喊：“爸！”

他也有爸爸。

——他有个完

故多大，给囡囡的房就买多大。

燕卓说：“囡囡的只了一，我怕他冒，就回来了。”

“想爸爸没？”

可快别说了吧，这都是小时候的黑历史啊！

燕卓认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