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言舒？”

下得好大啊，这场雪。

“你会遭天谴的，虞乔。”云时清喃喃。

“沈、言、舒。”

虞乔噗嗤笑了一下，手支在吧台上，歪着脑袋懒洋洋：“关天事。天谴那玩意，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言舒……”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挂断了，只剩下忙音，再度打过去，只有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雪还在下，飘到了沈言舒的手上，冰凉的温度让雪停而不化，睫颤了颤，沈言舒抬。

“你如果分手，我就自杀……给你看。”

如果自杀……能把你挽留住……

用这样的方式，求你留下来。

“不是梦。”

他姿态随意，语气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漫不经心，在抛弃了这个世界对自己最

……

噩梦一醒来，他就会给阿虞打电话，他会说：“我想你。”

他一个人在寂静的夜里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整个人跪在雪地里，颤抖着，“不是梦啊……”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会生气……”

“沈言舒。”

只要等噩梦醒来就好了。

他声音轻得像风，自顾自的喃喃：“自杀的话……你是不是，能回来。”

要是天这么多，不得累死？

他的阿虞可能刚刚下课，用着懒洋洋的像是刚没睡醒的声音回复他说：“我也是啊，沈言舒。”

“这样你满意了吧。”虞乔将手机往上空一抛，啪的一声，手机四分五裂的碎在地上，他朝对面的人摊手，弯起漂亮的弧度，叫着对面人的名字。“云时清。”

总觉得，自己了一场噩梦。

他从来不知……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无情的人，只是因为他告诉了他沈言舒不再是市长公，只是对他说了一句麻烦你跟沈言舒分手别再拖累他，他就真的丝毫不犹豫的跟沈言舒提了分手……

所以求求你，留下来……

然而即使这样，虞乔也会离开沈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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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以为他和虞乔不会分开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比沈言舒对虞乔更好了。

一阵萧瑟的冷风来，在那一瞬间，沈言舒才发现，原来冬天已经来了啊，这么的冷，冷到让人觉得，血是冷的，骨是冷的，人，也是冷的。

手上空的一片，沈言舒侧，看见了掉在地上的盒，瞳孔一缩，他连忙跪在地上捡起来。“脏了阿虞会生气。

对面的云时清睁着一双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虞乔。

小孩少看一神话书，要相信科学。

哪怕用沈言舒的命来挽留，虞乔也不会在乎。

——

“不过没关系，我会对他解释的，解释我了一个噩梦，吓到了，不小心把礼掉了……”

了，就这样，再见。”

虞乔沉默了一会儿，轻描淡写：“那你就自杀吧。”

要挂电话了，挂了电话，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挽留阿虞了，要怎么样，要怎么样说，才能把阿虞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