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顺路带上他，也没什么大碍吧。”

程忠，看着伏玉猫着腰从那缺钻了过去，整个人消失在他们前，过了一会，他的声音从缺传了过来：“这边好像是个偏巷，这个时辰也没有什么人，应该安全，你们过来吧，我再往前面路看看。”

伏玉重新凑到那石板前，将石板推开，果然了一个半人的缺，他笑眯眯地看了那缺一，回过朝着程忠：“忠叔，我先过去在四周探探，我说没问题了，你再带着这小不过来。”

程忠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我老了，走不了多远了，他还年轻，必须逃离都城，走的越远越好，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而我，早晚会拖累他的。”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回朝着皇城的西北角看了一，“况且，我其实并不是那么想走。本来我还担心他一个人，没想到就遇见了你，反正都是讨个活路，你们两个刚好个伴吧。”

伏玉的圈慢慢地红了起来，泪终于还是了来，他低声：“忠叔，你竟然用死来我？”

程忠应声，听着那边的声音似乎是远了，伸手拍了拍苍临，将上背着的包袱到他手里：“把这个给陛下。”

伏玉回瞪了他一，直接上手去拍那石板：“忠叔，忠叔你把石打开，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知你没走，就像你知我会回来找你的。”

伏玉最终叹了气，伸手指了指苍临：“行吧，就让你跟着我们去，不过，到了外你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苍临的眉都皱在一起，他似乎是有些不解，但没有再说什么，抱了怀里的包袱，从那个缺爬了过去，等他刚刚站稳，就听见后传来一声声响，回过就发现刚刚的那块石板好像又被推回了原位，他伸手在石板上推了一下，纹丝不动，似乎是从里面被什么东西卡住，外面没有办法推开。

苍临面上的神情有一刹那的困扰，他盯着那石板看了两，才想起来朝四下里看看。他果然是站在一条偏巷里，巷的一是个死胡同，另一是个路，他将手里抱着的包袱背到后，向着那路走去。

他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脚步声传来，跟着就看见伏玉跑了过来，看见他先是吓了一，随即弯了弯角，朝前面看了一：“忠叔还没爬来吗？他不会卡住了吧？”

围墙那边似乎传来了一声叹息，跟着是程忠有些苍老的声音：“殿下，您走吧，我把您养到这么大已经足够了，老已经老了剩下的路您要一个人走了。”他又唤他殿下，就像这十四年来，只有他始终觉得伏玉是一个皇。

程忠似乎是笑了一下：“所以，殿下，让我这把老骨，在这个我活了几十年的里，再活几年吧？”

或许他才是程忠的拖累吧？

苍临不解地眨了眨：“你不过去吗？”

“什么叫不想拖累我？”伏玉顺手推开苍临快步朝着缺的那个位置跑去，发现那里又重新被挡住，急忙伸手去推那石板，刚用力就听见苍临的声音从后响起，“没用的，里面是卡住的。”

伏玉盯着面前那个石板看了一会，弯腰鞠了一个躬，算是谢过这些年来程忠的抚养之恩，至于从此以后的路，或许真的应该自己走。

如果他们能够选择，大概也没有人愿意生存在这里。

一个人不想死又有什么错呢？

汹涌而的泪从指间涌了来，伏玉轻轻地了一下鼻，扶着那块石板慢慢地站直了，他突然觉得其实可能一直以来自己都错了，他以为他带程忠走是为了不让他再在中受苦，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他，程忠或许可以活的很好。他不想生活在里，他想去见见这广袤的河山，过一段无拘无束的生活，可是其实有可能，他要过的是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日。

苍临扭开没有回答，但是却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伏玉边。伏玉拧着眉看了他一会，忍不住朝着程忠：“忠叔，你说他上次被人揍是不是也是有原因的？”

也就是说，除非里面的人来，他们是没有办法回去的。

程忠失笑，顺手拍了拍伏玉的肩膀，拉苍临到自己边来，用衣袖蹭了蹭他脏兮兮的脸：“一起走吧。”

伏玉侧过看了苍临一，看着他依旧板着一张小脸咬自己的下，隐隐约约地透了那么一可怜。伏玉在心里忍不住叹了气，不过是个半大的孩而已，他不过想逃去，捡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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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玉看了程忠一，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程忠就说过，像他们这人，很多都是小小年纪的就被送到里，成为这中最低微的一批人，因为不完整，连很多女都不大看得起他们，受过各各样的冷嘲笑甚至是侮辱，学会忍耐学会虚与委蛇，最重要的是学会如何在这偌大的皇城里保命。

“殿下，那老只能一碰死在你娘亲的灵位前了。”程忠缓缓地回，“走吧，殿下，离开都城，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老就守在这里，陪陪你的娘亲，再苟活些年。等着将来这朝廷改朝换代了，没人再记得那些前尘往事，你再回这都城来，那时候老一定会想办法去见你。”

苍临有一犹豫，但还是坦诚的说：“他没有来，他说不想拖累你。”

如果他不在程忠边，程忠其实只是这里最普通最寻常不过的一个老太监，谁又会故意去针对他呢？

说着，他抬起手，不由分说地就把苍临推到了那个缺前：“快走吧。”

伏玉将额贴在冰凉的石板上，抬手遮了遮自己的睛，好像这样就可以掩饰他脸上的泪，良久，他终于开：“我知了。”他重复，“我知了忠叔，我现在就走，若不是我，这十几年来，你大概也不用活的如此的辛苦，如此的小心。”

伏玉抬手在脸上胡地抹了一把，他用力地拍着石板，一双手都拍的发红：“忠叔，你不给我开我就在这儿一直等，总归还有人知这个缺，从这里逃来，那个时候我再去，你不走了，我也不走了。”

他转过，刚好看见苍临正抱着那个包袱站在几步之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伏玉犹豫了一下，伸手从他手里将那个包袱拿了过来，淡淡地开：“你现在已经在外

伏玉只觉得心底酸涩难耐，各说不的滋味都涌上了心，从小到大他的世界里只有程忠，哪怕别人欺负他，羞辱他，嘲笑他，可是程忠却依旧照顾他保护他，把自己能给的所有一切都给了他。他知程忠要老了，可是他也长大了啊，他们忍辱负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逃这个牢笼，现在忠叔说，剩下的路要他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