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五分钟前还在吵架的人，这会儿竟然要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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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没说话，我听见繁杂的脚步声跑过来，以及不甚明显的辘辘声。

在我失去意识前，隐约看到尧的视线向我转来，我已经分不清其中的情绪。

苏栩脸上好几青紫的伤痕，绷带吊着胳膊，他平时笑起来俊，这会儿看着有些稽。

苏栩还活着，他动了。

我动了动，发现嗓哑得发不声音，呼一旦急促，腹就疼痛难忍。

我听着他说话，虽然上疼，但内心很平静。

我想这回不会是我幻听，除了尧说话的声音，还有弹上膛的机械声。

Omega还能让我，你一个Beta有什么用？哈，跟着尧学逞英雄是吧？她的下场你还没看到吗？你可没她那好命！到你可不是当废人，你这贱命早烂在泥里！”

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反应了好几秒，转动睛去看，对上一张惊喜的脸庞。

“哈哈哈哈！我的好，你怎么会这么幼稚又荒唐的举动，为了两条贱命，用枪对准自己的弟弟？”

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期盼以至于现幻听，那个从隶市场上拯救我的人，在我绝望的时候，又一次发希望的声音。

我和苏栩被扶起来，我的中一阵黑一阵白，看见尧举着手枪靠近，枪对着旋闵，始终没移开。

“群玉，你醒啦？”

好吧，其实有一丝丝失落。我仔细品了品，一分是来源于我没有自知之明，自己于尧而言其实没有任何特殊之，不过是个顺的隶；另一分是我发现我对自己的人生失去掌控能力，我的一切都任由别人摆布，这和以前完全不同，我还没有适应。

视线里重新映光明时，我瞪着上方的一片纯白怔愣了四五秒。

“上离开，以后再不许动我的人，不信可以试试。”她面上冷肃，淡蓝的睛里仿佛结着冰晶。

对于这调岗行为，我没有异议，即使有也无效。到尧边的这半个月，我大多数工作都是围绕着苏栩，而她本人的工作及日常生活我都无法及，这再正常不过，毕竟我只是个刚来的新人，并非知知底。

“停下！”

上的暴力总算停止，我的耳中尖厉嗡鸣，努力辨认上方的声音。

旋闵的脚踢在苏栩单薄的肩背上，像是要生生踹断他的骨。

我听见他的惨叫，但他还是没躲闪，也许已经没有力气躲闪，就如同我也没有力气躲闪一样。

他说完又抬脚，我本能地闭，后的人猛地扑到我上。

“旋闵！”

在那一刻，我有置死地而后生的激动，我想我不该对我的生命如此消极，我该好好活着，死亡是最后的退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踏上这条路。

＊

“你在我家。”他猜我想问什么，“尧小的医生说你没事，但是如果再偏一，就要伤到内脏了。我和尧小申请过，这段时间你在我家养病，之后暂时我的私人助理。”

“今天的事，谢谢你。”

苏栩说这话的时候非常不自在，神仓皇地飘忽，又努力地与我对视，以显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