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看看燕飞的衣服和他放在另一张椅上的双肩包，婉转地问：“你看起来神很多。”

“卫文彬，大家都是同学，你注意。”谭素忍不住说话。班里的人都知卫文彬看燕飞不顺。被焦柏舟踢了一脚的卫文彬冷哼了一声，倒也不说话了。

班长谭素又一次在燕飞的边坐下，假装关心地问：“燕飞，怎麽样了？”

上午两节课很平淡的过去，燕飞直接回宿舍。一如以往的扫地拖地收拾那占地不大的小窝。刚扫到一半，宿舍门开了。看到来人，燕飞脸上的惊讶很明显。

“应该的。”

燕飞不知自己什麽时候睡著的。醒来时宿舍内黑乎乎的，他还保持著半坐著的姿势。僵的脖，燕飞想起来自己为什麽是这个姿势了。发还有一，燕飞也不了。拿下脖上的巾搭在床边护栏的衣服架上，他躺下。MP3里的音乐还在响著。他关了MP3，没一会儿就再次了梦乡。

燕飞的里闪过冷芒，下一刻，回过神来的同学们轰得笑了。焦柏舟踢了卫文彬一脚，觉得这人有过了。坐在前排的萧回看了笑得嚣张的卫文彬，第一次觉得这人欠揍的。接著，他又去看燕飞，对方面无表情地在看书，没有尴尬、没有恼怒，真的是一表情都没有，但谁都看得他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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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老师来了，大家也不笑了。本来燕飞对他们而言就是无关要的一个人，谁也不会为他鸣不平。燕飞认真听讲，他是很不兴，但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等挣得钱多了，他肯定是要搬去住的，也说不定会转专业。再活一次，他不打算在课业上费太多的力和时间。

“萧？”

都从箱里拿来一盒盒的在桌上摆好，不像他们把箱往地上一放就了事。在他的记忆中，有一个人也有这样的习惯。萧的心脏一阵收缩。

看著那个哪怕是一普通牌的休閒装都能穿气质公的人，绝大多数同学的心里都有这样的念——燕飞去哪借钱买的衣服？

“嗯，找了份新的工作，老板提前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燕飞也不隐瞒，不过不打算说自己在哪里打工。

“好的，谢谢了。”

“嗯。”淡淡地应了声，看了燕飞手里的扫帚，萧关门走到自己的位置

谭素起离开了。这时，有人很不礼貌地扬声：“预支了工资别忘记还钱。某人还欠焦柏舟两条内呢。”

他以为回来的会是卫文彬和焦柏舟。

“好的。”燕飞回看他，面带微笑。

“难怪。”谭素笑了，还带著“原来如此”的意思。“有什麽困难要记得跟我说。”

周二上午两节课下午两节课，燕飞一下就觉得轻松了不少。当穿著一新衣服和一双新运动鞋现在教室时，他引起了同学们的惊呼，那是燕飞吗？！别说班里的同学惊呼，早上燕飞换上这行时卫文彬的嘴就像吞了颗却又咽不下去。燕飞对他们的反应表现的很淡然。当他醒来的那一刻，燕飞就已经不再是真正的燕飞了，只不过没人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