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屋内，里面空无一人。

我颓然的坐在地上。忍不住鼻开始发酸。

我怀念的摸摸屋里的小瓶小罐，丹炉皿。

他的时间果然是静止的。

“当初你什么也不肯和我说，不过两年来我了解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还知了梅予锋，还有我师父，你们三个人的事。”

“我明白了，”我激愤，“是你故意送我去让他！”

“为什么要让他见我？”

我听到

“你杀不了他。”宁舒说，“你的武功跟他天差地远。我给你那些东西，只是为了让他见到你罢了。”

“宁……宁前辈，好久不见。”虽然他看上去年轻俊，“前辈”二字叫起来实在别扭，但既然已经知了他的份，直呼其名却是万万叫不了。

“宁前辈，”我大声说，“既然你是容止危的义父，当初又为何要指我去杀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就像没看见我一样，转打量着后的药柜，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动。

“你明明给了我地图，给了我面，还有天重门教众的衣服。你知我是要找他去报仇的。”

我拿起一只药瓶，开木，正要放到鼻前闻闻，后便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这是九蛊粉，毒得很，你再靠近一，可就要事了。”

我把埋在膝盖间：“你不必再多说了。我什么都知。”

他微微了下，目光却仍然停留在不知名的地方。

“那你可知，当年梅予锋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他心里真正喜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宁舒悠悠的，“从很早以前开始，梅予锋便一心想成为武林盟主。苏鸿正一心想帮他成为武林盟主，而我却只想和他在一起足矣。”

就算是容止危……一贯来的自作多情，其实自己也不过是别人发的工而已。

若是梅予锋知在他死后，宁舒会这般难过，并且数十年来一直倾尽全力想要挽回他的生命，他当初还会那样毫不犹豫的自刎么。

当我说到“梅予锋”的时候，他的形微微晃了一下，随即又变成了漫不在乎的模样。

白衣胜雪，世离尘。

宁舒轻轻叹了一气：“因为你修炼了封诀。”

角落，一直停留在曾经的某一时刻，亘古不变，依然故我。

宁舒淡淡：“我没指你去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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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又冷漠的睛，面纱遮住下半张脸。

宁舒慢慢走来，坐在我旁边，叹了一气：“不是这样的。”

他走过来，自顾自的从我手中夺过药瓶，上木放回柜。他的动作没发半声音，我都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宁舒还真能装啊。我在心里叹。

宁舒顿了顿：“练过封诀的人，会对□失去兴趣，唯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同样修过封诀的人……”

我有僵的看着他。

失败，真是失败，我的人生一直在被人算计的失败中度过。

宁舒半也没变。

我猛然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