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想都没想就回答。

「好，我下一节也是育课，等谈完我们再一起回去。」

「喔……这样啊。」另一个染了一金发的搔搔，他看着我，一副言又止的样，我忍不住纳闷：「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们好。」我頷首。

「我们去吉他教室，我要听你唱歌。」我说，「不用回去拿吉他了，指导老师有一把吉他留在那里。」

「小米，等我，ok吗？」她凑近我耳边问。

我抬，视线刚好和他们对到，因为刚才的动他们似乎还记得我，他们看到我也吓了一，尷尬地退了几步。

「让我抱一下就好，现在是上课，不会有人看见的。」她放轻力，低喃。

我们，在训诫单上签完名后他说我们可以走了，但就在我们要离开时，他又忽然叫住阿辰：「梁辰瑄，你等一下，关于集会的事我想要再和你谈谈。」

「为什么？」老师挑眉，「给我一个理由。」

阿辰抿，「报告老师，我知。」

那个老师刚才忙着训阿辰，似乎暂时忘记我也在旁边，他抬望了我一，接着想起什么似的摸摸下，问：「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们，你们在往的传闻是真的吗？」

「不、不是啦！」镜的那个惊慌大喊，「我们只是、只是想确认、确认你跟阿辰是不是真的事那关係……」他愈说愈小声。

我也笑了，觉得的，「谢谢。」

「嘛这么无聊？」他们竖起大拇指，「我们是阿辰的好哥儿们，她幸福我们也替她兴啊！」

「知还翘！这警告是会留级的，下週的集会我会特别去调你们班的名单，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缺席，听到没有！」他警告。

「我调查过席记录，我发现你们两个经常翘掉正课以及週会，由其是你，梁辰瑄。」下课后，我和阿辰在训导里听刚才那位男老师训话，他甩甩手上的纪录册，蹙眉：「从开学到现在，你除了第一周有参加週会之外，其馀时间都无故未到，这样会被记警告难你不晓得吗？」

「是真的。」阿辰说，警戒地板起脸，站得更直，「我是张芯媛的男朋友，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梁辰瑄，你够了。」老师似乎不想再听这些，「你的学籍资料上清清楚楚写着你是女的，就算穿成这样你始终都是，」他再次蹙眉，「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成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虽然我们是公立学校，校风比较自由，但也不代表你可以搞怪，看看刚才在育馆，造成那动你很兴是吗？」

「刚才不是才说不能翘课……」她眨了眨睛，随后一仰，吐了一气，看向我微微一笑，「好吧，我们走。」

「哈哈，不用谢啦，那我们先走囉。」

她轻轻拉起我的手，边走我不时转过看她。阿辰看起来很专心的在走路，但神却不是对焦在前方的路上，像是陷某思绪里。

阿辰轻轻应了一声，从我旁边走过去，我发现她的脸有苍白，连忙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陪你去保健室好不好？」

我愣愣应声，约莫一分鐘后她才放开我，我退了一步，发现阿辰的神还是有黯淡，让我不禁担心刚才在训导里到底发生什么事，阿辰低着看了地板一会儿才声，「好了，我陪你到育馆。」

「阿辰。」我停下来，「我不想去育馆了。」

「看起来不像，你的脸很糟糕。」我把手掌贴在她额上，想看她有没有发烧，忽然一力量将我往前拉，阿辰拥住我，将靠在我肩膀上，我脑袋一片空白，直到悠悠的鐘声响起才把我拉回现实。

阿辰没有说话，她别开脸，咬下。

她看我，「不然要去哪？」

染发男微笑，「我们跟阿辰以后还会是朋友，所以你们两位就好好往吧，阿辰很喜打篮球，迎育课跟她一起来斗！」他想起什么似的凑向前，小声说：「对了，我有喜那傢伙的事麻烦帮我保密啊。」

「老师找你谈了什么？他有让你可以不参加集会吗？」我回，问。

「不说的话，纵使你有再多理由我都不会同意你不参加集会。」老师说，「还有，你的发是怎样？想引人注目也不用搞成这样，瞧瞧你，一个女孩这样能看吗？」

她转过来，朝我勾勾嘴角，摇摇，「我没事。」

「我在等阿辰。」我指指后的辅导室，「她被抓去问事情了。」

我到走廊上去，靠在佈告栏边，下课时间还没结束，还是有很多学生一边走动一边嬉闹，这时有两个抓着零的男生从转角走过来，正好与我肩而过，我立刻认他们两个是刚才和阿辰一起玩篮球的人。

「报告老师，我不要。」阿辰敛下双眸，「我不想参加和班级有关的所有集会。」

「难你会因为现在知了阿辰向的就不喜她了吗？」最近这话听多了，我不自觉不悦了起来。

「啊，你好，你是信班的……」其中一个镜的也朝我，「呃……快上课了，你不回教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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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们……不会觉得我和阿辰很噁心……很不正常吗？」

「喔，这样啊……」染发男搔搔脸，笑得尷尬，「原来……原来阿辰真的是t，我一直以为那是别人讲，亏我还有喜她呢，幸好还没有跟她告白……」

阿辰转过，略显疑惑地看了老师一，最后。

「老师，是那女的自己先挑衅，不关我们的事。」我开。

老师张想说些什么，随即又摇摇，「不，没有问题，这不在我们今天讨论的范围内。」语落他再次拿起那本纪录册，「总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翘课或是翘集会，张芯媛，梁辰瑄，听到没有？」

「不是啦，同学你不要误会。」镜男连忙开：「他的意思是幸好他即时知阿辰有往对象，不然告白的话不止阿辰困扰，这傢伙也会很伤心！」

「阿辰……我快不能呼了？」我疑惑轻唤。

「老师。」阿辰忽然冷下脸来，她拉拉上的运动服，「看清楚，我是男生。」

我挥挥手。他们才刚走没多久，阿辰便从我后面走过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