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巫妖王扬扬眉，“这正是我想要的。”

“厄西穆勒？”巫妖王看到厄西时表情更加惊讶，毕竟记忆中上一个画面，还是这人死透了躺在地上的样。

“厄西殿下，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可能救了您的人吗？——就是这名年轻人。”

“我希望能获得真正的永生。”巫妖王笑了笑，“那个人说只要我协助叫辛的那个家伙，事成后她就会带我前往永生之地。”

“为什么我不记得他，他会气疯？”厄西好奇。

厄西困惑：“巫妖是什么？”

有了灵王莱尔的加，重建祭坛的速度顿时加快了很多。

碧绿的叶片舒展开来，看清里面躺着的人时，奥拓司立刻睁大了睛。

“你不会觉得失望吗？”厄西问。

“原来……就是这里。”

“莱尔殿下，您刚才说您得到了女神大人的信吗？”奥拓司突然问。

灵王，手腕一翻，指尖已衔住一枚蓝的菱形晶石，散发着温柔和的光泽。

***

“他和你一样，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吗？”

“……真是有趣的发展。”

奥拓司摇摇：“我也不知他的本名是什么，只是大家都习惯称呼他是巫妖王。这个人平时行踪不定，我从未与他接过，只是从圣殿留存下的影像里见过而已。”

巫妖王顺利醒来，奥拓司他们终于有办法得知当时在另一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他随即看向厄西，解释。

“就是这个。”莱尔把那枚晶石递给了年轻的首席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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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尝试召唤女神大人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巫妖王饶有兴趣地“有些人看似在追求永生，其实不过是为了永生之后，去享受或者获得其他东西。但我只是想‘永生’而已——我只是单纯想实现这一件事。如果不是为了永生，我当初也就不会选择成为巫妖了。”

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巫妖王立刻坐起，他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变换了数次，最终定格在如释重负上。

“除了永恒的时间，这里什么都没有。”厄西指了指光秃秃灰蒙蒙的四周，“和你以前的世界相比，这里应该无聊枯燥得多，永生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哦？你认识他？”莱尔兴趣。

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巫妖王。

***

奥拓司立刻警告地瞪了巫妖王一，后者很快就明白了奥拓司的意思，但那个人的名字还是引起了厄西的注意。

在听到当时厄西上现了密密麻麻的羁绊之锁时，奥拓司和莱尔的脸都变得极其难看。

“人族圣是什么？”厄西对这个称呼很好奇。

是这个人……救了自己吗？

奥拓司如获至宝地接过，他珍惜地将它捧在掌心，底满是兴奋和期待。

“辛？！”

既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巫妖王也很识时务，把在圣光秘境中自己看到的情况，事无细全都说了。

厄西俯打量躺在绿叶上的这名金发青年。

“我见到他时，他受了小伤，现在已经休养了一阵，应该很快就能醒来。”莱尔用手又了一下另一张卷曲的叶片，“倒是这一位……情况有不妙。”

这个问题其实不太好回答，但巫妖王编瞎话的能力可是一的。

虽然他刚醒来时，就隐约觉得这个人好像和过去有不同，但也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为什么要失望？”

他睁开睛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奥拓司，不由得一愣。

“因为那家伙脾气不太好，心也小，还特别记仇，锱铢必较。”巫妖王说得振振有词，睛都不用眨的，“你欠过他的钱，现在直接全忘了，他当然会气疯。”

“人族圣？”

“居然全都不记得了……”巫妖王突然嫣然一笑，“黑洛弥要是知了的话，可能会气疯吧。”

“那你算是来对了。”奥拓司耸耸肩，“这里的时间几乎是静止的，你想活多久就能活多久。”

巫妖王愣了一下，异瞳眸危险地眯了起来：“你是在故意打趣我吗，族亲王大人？”

厄西：“……”

“黑洛弥？这是谁？”厄西问。

“哦呀。”他看看奥拓司，又把目光投到厄西上，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打量着他，半晌才。

“或许女神大人能够办到。”莱尔挲着下，“但我也不知该怎样与女神大人取得联系。”

奥拓司不禁汗颜，连忙把厄西的情况和巫妖王大致说了一下，对方听了后，良久没说话。

“这孩受了很重的伤。”莱尔皱了皱眉，“女神大人的信也是从他上发现的，但他伤势很重，虽然我已经尽力替他医治，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我无法确定他还能不能醒来。”

“唔，没什么。”巫妖王面不改，“我的一个仇人，你不用太在意。”

巫妖王：“……”

大概重建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沉睡在生命之树绿叶中的巫妖王终于醒来了。

“不过前提是……”厄西补充，“得先把祭坛重建好。”

受人恩惠，却将对方的一切都忘得一二净，这觉真的很糟糕。厄西有些痛苦地闭上，他真的迫切希望能想起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一切，但……本是徒劳。

但厄西在场的时候，奥拓司并没有询问这件事，他和灵王是等厄西去探望辛那边的情况后，才来询问巫妖王的。

但他完全想不起来。

“是我在那边的份。”奥拓司简短，他们现在谈话称呼另一个世界都以“那边”指代。

他双目闭，脸苍白，有一狰狞的伤痕，像是曾被利剑贯穿过膛。虽然那伤明显被理治疗过，可还能看到残留的一些血迹。

厄西仍是一脸茫然：“族亲王？你是在说我吗？”

“恶毒。”奥拓司冷冷

“希望如此。”厄西叹了气，“比起这个，我希望能更快找到让他苏醒的办法。”

厄西：“……我懂了。”

“不用太急躁。”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厄西转过，正对上莱尔鼓励的目光，“他的状态其实有奇怪，他似乎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更像是无之人，他唯一的牵绊之线是在你上，有着这层羁绊，你迟早会再度想起他的。”

“什么？”厄西和奥拓司都不太明白。

虽然没正面接过，但奥拓司长什么样巫妖王还是知的，而且他还知这个人其实早就死了，只是圣殿一直封锁消息未公开而已，现在突然见到了活生生的真人，一时间就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