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昇清醒了些许，了。

余皓说：“那当然可以。”

陈烨凯了杯茶，正在落地玻璃窗前发呆，房咖啡外繁盛开，搭上初夏午后的光，景相当。

“我不能拿主意。”余皓老实说，“我怎么能替你下决定呢？这是慷他人之慨吧。”

周昇审视余皓，余皓心想我怎么能拿主意？事实上从帮助陈烨凯这件事一开始，他的立场就很难。一方面周昇总表现对陈烨凯某若有若无的醋意，另一方面又给余皓一“我看在你面上才救他”的觉。

“慷他人之慨？！”周昇一脸难以置信，“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我的？余皓？！你什么意思？仔细说说？”

余皓又说：“告诉他吧。”

“再换个地方说。”周昇说。

“翻供啊！”周昇，“待会儿咱们过去就说想好了，告诉他真相，但得先去一个地方。接下来，咱俩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带他到第四人民医院门去。什么都别，架着他就朝里冲……”

“我错了！”余皓意识到自己老病又犯了，忙，“我……对不起，周昇，别生气！好，我一定反省自己……”

“商量清楚了？”陈烨凯说，“我不会去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知这内情一定相当复杂，你们也可以有选择、有保留地相信我。”

余皓瞬间明白过来，第四人民医院是神病院！周昇这作实在太狠了，这样一来，陈烨凯过后就只会以为，他俩这会儿在商量着怎么把他送神病院里去。而后不是否被鉴定有神病，陈烨凯应当都不太会在明面上追究这事儿了。

“那不就是了。”周昇起，“我去烟，你好好想想吧。”

对余皓来说，若能把什么大事的决定权给周昇，周昇也愿意帮他下决定，他反而会很开心。

周昇径直到咖啡房外去，坐在光里烟，余皓明白了周昇这番话的意思，直到周昇再回来时，余皓决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周昇。

余皓只觉每次无路可走时，周昇都能想来一波柳暗明的作，真是太神了。这么看来，陈烨凯与周昇的决战，最后还是周昇略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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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昇带着两人，路过前天住过的旅馆，正要

陈烨凯等了将近半小时，周昇与余皓商量妥当过来了。

“我也倾向于告诉他。”周昇喝完巧克力，答，“但这不是替我下决定，因为你也得他梦里啊，得先征求你的意见。”

“我觉得陈老师很好。”余皓说，“周昇，他也帮助过咱俩，不能不。”

“这办法可以有效解决下的麻烦。”周昇随之看了陈烨凯，又压低声音朝余皓说，“可解决不了后续，包括梁老师的事，你拿主意吧。”

周昇捺下不快，有不耐烦地说：“行，现在不和你吵这个，要么你换个角度想想，当你碰上没法决定的事，你愿意让我替你下决定吗？”

余皓突然想起，他与周昇的“商量”似乎与正事压就没多大关系，反而都纠缠在周昇最在意的“彼此意见是否一致”上，接下来如何解决，他们也未曾计划好。但看周昇的表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

陈烨凯，低声说：“他不会打消疑虑的，何况在寝室里你已经说了‘承让’，意思就是承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