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们以前应该是人。”何三觉得自己说得应该差不多了，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停了下来。

“这里有多少人？”乔勇换了一个问题。

“最开始的时候它们上还挂着些破布条，看上去应该是衣服之类的东西，后来才没有的。而且，它们没穿衣服，除了发掉得差不多以外，其他征跟人类没什么区别，也能分辨男人女人。”何三说完后，抿了，努力压制恶心的觉。当初为了清楚自己究竟是落在什么东西的手中，他了很多时间，抓一切机会观察那些怪的特征，然而它们的样实在是让人无法直视，为此他连了很久的恶梦，也很长一段时间常常在晚上惊醒，然后恐惧地环视四周，并因此而发现了一件让人汗直立的事。

“也许是人类的另外一异化情况。”卢军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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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不逃？”乔勇又问。

“哦？怎么说？”虽然在远远看过那些东西一之后，其他人也是这样认为，乔勇还是追问了一句。

众人以为然，自此，便将那些东西称为了半人，意指其觉醒一半，尸化一半，非人非尸，不人不鬼。

“不清楚。”何三摇，“它们速度很快，喜躲藏在暗，从来不一起现，又长得差不多，所以很难判断。”

其实没有多少有用的东西。

“怎么会不逃？但逃不掉啊。”何三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但还是捺着解释。“最开始的时候，它们把我们扔这儿就不了，既不给东西吃，也不怎么现，大伙儿总不能在这里等死，于是便商量着逃走。离开的时候倒是没有遭到拦截，但这里是市中心啊，到都是丧尸，没两条街，就丢了快一半的人，剩下的人也走散了，有的逃店铺里，有的逃写字楼，还有逃酒店商场电影院的，反正能藏人的地方大概都有人去了。然而可笑的是，就是这样，最后所有活着的人还是都被抓了回来。后来又有过几次逃跑的事发生，不

“它们数量有多少？”乔勇接着问。

“也算不上丧尸，因为没见过它们吃人。不吃人……大概就算不上丧尸吧。”他继续说，后面一句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对于丧尸的评定标准，最初应该是能够行走的尸，或者说是活着的尸，然而对于末世中的人类来说，提到丧尸，最先想到的只会是它们吃人。不吃人的，哪怕它能飞上天，估计也不算丧尸，多叫飞尸。

乔勇不耐烦了，直接开询问：“把我们过来的东西倒底是什么？是不是人？”

“七十一个。”这一次何三回答得倒是很快，因为他每天都会数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以确定没有人无故失踪。也是通过这个行为以间接证明那些半人是不吃人的。

何三沉默了下来，直到其他人促，他才开：“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以为是人。但时间久了，才发现它们智力很低，胆小，不会说话，天气这么冷，也不知找件衣服穿上。最关键的是，它们很，就像没有骨一样，可以扭曲成任何形状，还能跟虎一样爬在墙上和屋上。而且上长满了脓疱，来的脓比王还恐怖。人不可能会这样。”他似乎很不想说这个，里的厌恶和恐惧，不过因为大家都在黑暗中，所以其他人没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