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炎蹲在他的面前，一把将陆晓风的脚踝抓了过去。后者吓得抬着光脚丫，放也不是，缩回去也不是，还生怕臭味熏到了别人。

陆晓风在贴了膏药的膝盖上又抚摸了一把，笑嘻嘻地问：“程炎，你拿什么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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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的老师放起英语录音带，程炎这才从梦里醒过来。成天和陆晓风待在一起，晚上还被他搔扰，不知不觉就了一个梦。梦里两个人都脱光了衣服，他被陆晓风压着......

“不。”

陆晓风坐到他边，把手里的袋给程炎。火车站的东西很贵，程炎拿过来看了看，有一袋苹果，还有六瓶。又递回去，轻声说：“你留着吧。”

程炎最近要参加一个数学比赛，决赛主考场在外地，火车票都买好了，日期就是今天，陆晓风差把这个给忘了。加上来去一共要三天。陆晓风陪着程炎学校，两个人在摊边吃了早，坐上去火车站的公车。

校堂的炒饭果然把程炎的肚吃坏了，趴在桌上捂着胃一阵阵绞痛。迷迷糊糊之间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到他脸上。

程炎享受着陆晓风的服务，居临下地望着他。

程炎也没有反驳，只是耐心地等着陆晓风说完。静静地看着他，顿了半晌才说：“我在你桌上的扑克下面压了饭卡和几百块钱。这三天你自己好好吃饭，吃慢，省得噎死。”

学校已经给陆晓风换了新的床板，他懒散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玩了会牌刚准备睡觉。这时程炎再度从门外来，手里还端着陆晓风泡脚用的塑料盆。陆晓风刚才还以为他临睡前去上厕所，这才明白过来，程炎这么快就来报答那块膏药。忙翻坐到床边。

他们在候车大厅里并排坐下。离发车时间还有段距离，似乎从刚刚开始，程炎就一直盯着他的脸瞧个不停，好像考试的答案就印在上面似的。连睛都没有眨过，估计连陆晓风脸上的汗都数清楚了。陆晓风为了避免尴尬，找着话题：“你们班是重班，肯定不止你一个人参加。如果分到一个考场，到时候还可以看他们的。”

陆晓风被最后那句话臊得咳嗽了两声。程炎似乎觉得逗他很好笑，就是不肯挪开视线。陆晓风赶找了个借，说去车站外面给程炎买吃的，程炎就又给了他一百。

陆晓风在床边蹲下，不知从哪里来副膏药，撕开了贴在程炎变紫的膝盖上。他满意地欣赏一番自己的杰作，抬起睛带笑地说：“好了。”

程炎一路不怎么看风景。

陆晓风讨好地应和着，遵命。

程炎的嘴角竟然有微微抬起。

这个年纪正值青期，陆晓风就是没事想招惹长得好看的程炎罢了。至于什么梦游症，那都是骗程炎的。

原来是陆晓风挨着他，脸贴脸地问：“吗？”

陆晓风提着买好的东西回来，远远地只见那人安静地坐在候车室的椅上，周围只有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这样的他在人群里，沉静得好像跟周围的世界隔开了一屏障。想到两人天天待在一起，冷不丁好几天见不到，陆晓风突然有难过。他醒悟过来，程炎心里也是如此的心情，才会让自己送行。

“你什么？”程炎一边顺从着他坐在床边，皱着眉问。

陆晓风环视空的房间，程炎的椅贴着桌边摆放得整整齐齐，而自己平时坐的那把歪七扭八的。他走到桌前坐下，面前摊开着一本辅导书，关键的分划了线，答题的几行字非常漂亮。程炎不喜用中笔，惯用钢笔，笔锋俊厉，字迹也随主人。

程

陆晓风终于把脚埋里，舒服得叹息一声。程炎这才说：“你每天不洗澡就算了，连脚也不洗，以后记得洗，知了吗？”

他叮嘱陆晓风：“拿稳了，都是考试要用的东西。”

程炎摇了摇：“我跟他们不熟。”

下了晚自习两人回到宿舍，程炎每天都有冲澡的习惯，一如往日地先了房。陆晓风从书包摸一副扑克，别问他一个人是怎么玩的，总之他就是能靠自娱自乐来转移注意力。

车上恰巧有个座位，程炎让拿着行李的陆晓风坐下。所谓行李其实就是一个书包，里面放了两件衣服和洗漱用品，一些文。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正是程炎，他只是起床洗漱，还没去上早读。看见房间里的情形，眉微微地皱着。陆晓风呆呆地僵住，不知怎么解释。

陆晓风也算受过程炎不少照顾，可端洗脚，这还是一次。尚未从震惊中回到现实，对着程炎神。疑惑地看了他一，程炎明白了什么似的，探手试了下温。

候车室响起了广播声，车站里人来人往，很多人站起开始向检票走，拥挤的大厅人攒动。程炎起，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别。

等到程炎洗完从门外来，本来还在玩扑克的陆晓风站了起来，把程炎拉到床边，把他的卷了起来。

陆晓风睛滴溜转，看见程炎书桌前的椅上搭着一件家居服，就捧起来闻了闻，想要探究衣服的味是不是也和发一样香。

下了晚自习陆晓风独自跟着大慢慢地走回校舍，路过那些吵吵闹闹的同学，令他想起程炎静静地走在边，低垂着帘安静的样。到了宿舍，趁着主人不在，他一下扑倒在程炎的床上。比自己的床净，比自己的床和，地了被，是晒过太的清气味。

程炎说：“傻愣着什么？帮我拿行李。”

“你想要什么？”程炎问。

陆晓风每次犯梦游都压在程炎上，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程炎冷冷地呵了一声，就算是什么，他程炎也不能是下面的那个吧？

“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啊。”陆晓风叮咛着。

私底下程炎还自己研究了一下，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事，两个男人之间势必要有一个当女人。

脑里浮现程炎着一的发，表情却冷冷的样。

盆里装满了，雾气氤氲中，程炎的脸不再冷漠，清秀的面庞很是好看。

陆晓风说：“你的学习最好，也不用看。”

陆晓风只是嘿嘿笑。

这梦绝对不能给人知。

早晨陆晓风打着哈欠，宿舍里只剩他一个人。路过程炎的床边，不自觉地回味着昨晚的一幕。他看到枕上有发，有长，是程炎的。陆晓风把它拿起来打量，闻了闻，心理暗示作祟，竟然还有洗发香气的味。

这家伙用的什么牌的洗发？

第3章梦的发酵

陆晓风觉得程炎把最重要的东西给自己保，非常的得意。

下了嘴，看了看溜掉的黄，又问程炎怎么回事。程炎习惯了别人对他的避而远之，可以说这是他有意造成的结果。从到尾没看过黄一，只说：“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