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呢？”林晰的语气很平和，绝对没带质问的意思。“你看，考虑到你从来没见过血腥场面，他们甚至很小心的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你一大早突然跑到那边让他们措手不及的话。”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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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个，”林晰又起了一个话，“但是那个被你猜测死了的人，就是那天莫名持刀行凶，了我一下的匪徒，一个在逃的□杀人犯，我们不他是不是十恶不赦，我被他了一刀是事实，我手下的人如果坐视自家老大被砍而无动于衷的话，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林晰低看萧然，萧然却已经把缩的更低，“这事情，既然他了，就要承担后果，没什么好讨论的。就算我不介意上的伤，我的手下也不会放过他。明白么？”

历史新低，然后夜幕降临，他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回家。

萧然。早上涌来的那正义此时此刻早就烟消云散了，他那个被拖去的人到底了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更别提，那人听起来也不像好人。

在熄灯就寝前，一切看似无恙，正当林萧然为逃过一劫而微微松气时，卧房的门还是被打开了，是那个匪，明显沐浴完毕，手里还拿了一样东西，不是，而是一个便携播放机。

他看到了他们杀人，而现在他们知他知他们杀人了，这伙杀人不眨的黑社会会怎么对他呢？

对方一派安然的样让林萧然心里没谱了，他不会愚蠢到开询问今天是否有警察上门，可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定力能一如既往的沉浸在练习中，忐忑和烦让他的琴音明显不稳，萧然更怕自己的不稳琴音暴他的心思，匆匆弹了几个练习曲，大面上伪装完毕就借房间休息了。临上楼之前，萧然还不忘给自己带了一杯温，他这是希望让那匪没有借再他的房间——不知是因为自己心虚还是怎样，萧然觉得今天那人的视线很烈，这让他很张。

林晰欺住林萧然的下，的下颌极佳，“我并不是一个难相的人，或者我可以自夸，我还是一个很讲理的人，萧然我想你应该对此有些会。我那些手下也没对你什么无礼的事吧？”

萧然只好摇。

萧然没说话，理智上说，这土匪的说法纯粹是歪理，但情上萧然心里却难免后悔自己早上鲁莽的决定，如果他没有转去娱乐室，那如今他就不会……

“对……对不起……”萧然低细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细微的哭腔，曾经白日里的勇气早在听到录音的那一刻就飞灰湮灭了。

“你白天跟警察说的多，怎么这会儿反而没话了？”

林萧然一路设想了许多结果，可全都没有猜中——家里的一切都没变，是的，一切未变——没有警察冲过来跟他说‘你已经安全了。’也没有凶人因为他报警而拿刀威胁他要把他而大卸八块，一切平静的就像昨天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他到了家、上楼、换衣服、洗澡，然后走下楼来练琴，保镖们依然对他毕恭毕敬，那个匪还像昨天一样，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他弹琴，嘴边挂着一抹微笑。

“我在等你的解释。”林晰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但萧然觉得自己仿佛置十二月严冬。

现在录音播放完了，房间里一片静谧。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报警电话会被这些人拿到手？如果连警察都能被这伙黑社会收买的话……那他……那他……

杀人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