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啊，反正是一般人不敢朝虎（招惹）人家，听说厉害的。”拿起剪刀把旧衣服没用的地方剪掉。老太太现在相当知足，住着这么好的大房，以前冬天不屋里怎么烧火，一到晚上，尤其后半夜的时候，从墙里来的风着都凉飕飕的，被窝里也哇凉哇凉，一家人一到后半夜都把缩成一团，有时候赶上天太冷，后半夜都冻得睡不着。

是会功夫。”卫成双放光，一个劲儿地往冒星星。

从程南这没问来什么，卫成这一上午都急得抓耳挠腮的，西远看他的样都替他闹心，下了学，卫成刚想往外跑就被西远给逮着了，卫成一个小孩要是真跑到程义那，同人家说学功夫，程义未必当真，这事情还得大人来。

现在好了，白天不烧火屋里都不冷，想啥不会像原先似的冻得拿不手，晚上火炕稍微烧的些睡觉都盖不住被，这样的日，谁能想到！老人家眯了眯睛，他和老是到老到老享着福喽！

卫成对学功夫的事情还真上了心，第二天逮着程南来学字，就把程南叫到他房间里一通问。

“走吧，哥哥，要是二叔忙完了呢。”卫成急的直跺脚。

“明儿我就跟程南说，让他爹教我武功。”卫成兴奋的了起来。

“哥哥，咱去二叔家等着吧？”卫成猴到西远上，扯着哥哥的手往外拉。

“咋，你还想跟着学两手？”西远一看卫成的样就知他想啥。

“好，好，走，走

“哥哥，你说程叔能不能教我？”卫成真的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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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啊，不过他家程南可是跟着我学认字呢，他跟二叔的关系又好……不过，也没准。”西远心里也没底，他教程南他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真不好意思拿来邀功。

“那也行，只要能让我打过那几个混就行。”卫成可是还记得他哥哥挨打的仇呢。

“成，等一会儿，等二叔家忙完了，哥领你去问问二叔，看他能不能给你问问程南他爹。”西远把卫成拽到了里屋摁到炕上。

昨天西远爹和二叔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哥俩是牵着驴走到万德镇，在万德镇找到顺路车，才坐车去的彦绥城，尽如此，天寒地冻的一个来回下来，还是累够呛，所以父亲和二叔回来后，西远也没有跟他们提这事。

“你这志向可是有问题啊，难就是想打遍莲村无敌手就行了？”西远扒拉了一下卫成的脑袋，卫成顺势窜上炕扑到西远上，西远一下被扑倒在炕上，卫成就把脑袋拱在西远前，西远从下面伸手去挠卫成的胳肢窝，卫成就哈哈笑着去挠西远的。

“……”程南被问得满雾，他爹这么厉害吗？还会武功？他咋没听他爹说过呢，不过他爹的确没事会在院里抻胳膊伸的，有时候还让他一起，那是练武功？不会吧！

在旁边看小哥俩疯闹成一团也跟着乐。

“啥武功啊？估计也就是会个拳脚功夫，你别想的多神哦。”西远怕卫成受他讲的故事毒害太，对程义寄太多希望，连忙泼冷。

可卫成哪里坐的住啊，一会儿坐那，一会又起来，最后脆在地上转起圈来，把西远转得直迷糊。

“二叔家冷，还没地方，咱现在过去也唠不了嗑。”西远疼啊！